林夕月又将墨白放了出来,一脸郑重的吩咐道:
“墨白,交给你一个任务,去调查薛傅两家,看看有没有违法乱纪的证据。”
墨白点头应下,将自己调整成隐身模式后,就从阳台跳了下去,大摇大摆地走出小区。
另一边,被傅家兄弟误伤,又被赶出卧室的薛若舒,气得几近发疯。
捂着已经不再流血的鼻子,不顾白爱莲和傅博文的挽留,她跌跌撞撞向隔壁自家跑去。
她要回家告状。
林夕月敢如此欺负自己,爸妈一定会狠狠收拾这个村姑的。
书房里,傅国庆坐在宽大的办公椅上,面色阴沉,敛眉沉思。
阳光透过窗户,映在傅国庆那张阴鸷的脸庞上,竟透出几分狰狞。
半晌后,他拿起桌上的电话,拨出去一个号码。
“喂,是我,我家小儿媳得了严重的狂躁症,我想把她送到你那儿去……放心,价格好说。
我只有一个要求,看好她,别让她跑出来,更别让她接触到外人……不,不是今天,具体时间我会通知你的。”
挂断电话后,傅国庆指间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烟,面上无半分波澜,眼里却透着残忍的光。
林夕月呀林夕月,好好做傅家儿媳不好吗?为什么非得作死呢?
想到儿子脖子上的青紫勒痕,傅国庆眸色又深了几分。
另一边,将母亲和大哥赶出卧室后,傅博武就一个人躲在卧室。
他手指轻抚脖颈,面色苍白。
脖颈处传来火辣辣的疼,那种窒息的感觉似乎已刻入骨髓。
傅博武情不自禁,用力呼吸了几下。
他狠狠甩甩头,想要甩去那种窒息感,可脑海中竟全是林夕月。
有那女人掐着自己时,冷若冰霜的面庞,毫无温度的眼眸,也有那如铁般的指节,那沉得像山的力道……
傅博武双手抱头,神情痛苦。
整整一日,傅博武都浑浑噩噩,神不思蜀,直看得白爱莲心痛不已,对林夕月恨不能抽皮扒筋。
直到傅国庆找到她,对着她耳语了几句,白爱莲这才露出笑容,连连点头。
薛家。
薛母靠坐在客厅的太妃椅上,神色悠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