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
傅博武不解的看向父亲,眼神里带着询问和幽怨。
他是真不明白,老爹明明以前对这个村姑并不在意,任由他们欺负,今儿怎么突然就维护起来了?
他难道没看到,舒舒都被这女人欺负成什么样儿了?
傅博文不像弟弟那样头脑简单,四肢发达。
他稍微一思索,便领悟到了父亲的意思。
傅博文一边将薛若舒揽入怀里,不顾她的挣扎和拒绝,心疼地为她拭去鼻血,一边用同样狐疑的目光打量着林夕月。
明明人还是那个人,五官没变,但眼神和气势却变得凌厉起来,完全不见了之前的懦弱柔顺。
傅博文心中疑惑,难道这女人是被弟弟昨夜的鲁莽给刺激到了?
天啊,他是让傅博武去圆房生孩子的,不是让傅博武去结仇的。
这蠢货昨夜到底做了什么,把一个老实人给激怒疯魔了?
算了算了,这事他管不了了,还是交给父亲吧。
傅博文与傅国庆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而后一言不发,抱着薛若舒回了卧室,将主场留给了傅国庆。
眼见爱人被大哥抱着离开,傅博武心头一堵,忙也追着进去。
只是离去前,他依旧心中不忿,又转过头,用凶狠的目光,狠狠瞪了林夕月一眼。
那眼神格外阴毒,令人不寒而栗,瞬间就将林夕月恶心到了。
呵,本来她还打算慢慢玩儿,将傅家搅得天翻地覆,家宅不宁。
可这眼神实在太膈应人,不行,她这暴脾气受不了了。
“傅博武你给我站住,你刚才那是什么眼神?你是想要弄死我吗?那行,我先成全你。”
林夕月疾步上前,一把揪住傅博武的睡衣领口。
在男人惊愕回头的瞬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掐住了他的脖子。
傅博武自然不甘示弱,一边用力挣扎,一边用更加阴毒凶残的目光,瞪视着林夕月。
林夕月眼中划过一抹厉色,手下力气陡然加大。
“哼,你们傅家忘恩负义,过河拆桥,早知如此,当初就该让你们全家都死在泥石流里。
我爹那么好,那么善良的一个人,就是为了救你们这群白眼狼,白白丢掉一条性命。
你们呢?你们是如何报答他的?
你们将他唯一的亲生骨肉带回家,像对待佣人一样磋磨,欺辱。
靠着吃我爹的人血馒头,你们傅家倒是博得了一个重情重义的好名声,名利双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