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万万没想到,一向畏畏缩缩的二儿媳,今日居然敢嚣张至此?
她是疯了吗?真不怕被赶出傅家?
还是以为被他儿子睡了,就真成了傅家的女主人?
“你你你……反了反了……”
白爱莲用手指着林夕月,气的差点撅过去。
婆媳二人的争吵声惊醒了睡梦中的傅家人,所有人全都走出房门,皱眉看了过来。
薛若舒心里惦记着傅博武,只随意整理了下衣服和头发,便疾步走出房门。
林夕月挑眉看去,仔细打量着她。
不愧是被两个男人宠爱了一辈子的女人,果然姿色不俗。
松垮的银色真丝睡袍斜斜垮在肩头,露出一截细腻雪白的肌肤。
一件简单的睡衣,偏被她穿出了万众瞩目的锋芒,漂亮的极有侵略性,犹如一朵带刺的玫瑰,让人挪不开眼。
林夕月心里暗叹,有家室和父母的撑腰,就是这位富家千金明媚张扬的底气。
原主容貌哪怕更胜一筹,但身为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儿,性子里不可避免的带着谦卑和怯懦。
相比之下,自然就黯然失色许多。
没关系,现在她来了,薛若舒的底气马上就没了,很快就会从天堂跌落泥沼。
薛家?呵呵,给她等着。
薛若舒眉峰微挑,一双勾人的狐狸眼,眼底藏着不屑与暗嫉,居高临下,语气轻慢的对林夕月训斥道:
“弟妹,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怎么能把婆婆气成这样呢?
真是不孝,还不赶紧给妈赔礼道歉。”
随后她又小声嘟囔道,“缺爹少妈的孩子就是欠家教。”
看似小声,其实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到了。
众人脸上顿时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
呵!确实嚣张!
林夕月活动了下手脚,随后一把推开挡路的白爱莲,腾腾几步就走到薛若舒面前。
她反手就是几个大巴掌,重重甩在那张娇艳欲滴,却很是欠揍的脸蛋上。
“缺爹少妈?再缺爹少妈,至少我也懂得礼义廉耻,不像某些玩意,人尽可夫,玩的那叫一个花。”
原本懦弱的人突然间爆发,不再隐忍,动作又狠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