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娶你们,只是因为我欣赏你们不屈服于命运,坚韧不拔的性格。
可以这么说,你们兄弟两个我都喜欢,不分伯仲。
这样说你明白了吗?”
江御峰深邃迷人的眸中闪过迷茫,讷讷问道:
“那为何,昨夜你拒绝了我?还半夜离开,去了哥哥那里。”
他嗓音低沉,带着显而易见的委屈和受伤。
林夕月一哂,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昨夜,她洗漱完来到江御峰的房间,却看到……
看到某人正身着轻纱,朱唇点漆,粉面含春,指尖甚至带着殷红的蔻丹。
衣襟拂动间,甜腻的香气扑鼻而来。
尤其是,平日里阳刚硬朗的男人,烛光下,却眼波流转,眸光含水,看着她欲语还休。
那一刻,有谁能明白,她有多惊悚?多无助?
她外衣都没顾得上穿,直接落荒而逃,跑去了江宴山的卧室。
直到抱住江宴山劲瘦的腰肢,闻着他身上清冽的气息,看着那张线条流畅,硬朗俊逸的面庞,这才安抚下那颗惶恐的心。
本想着今日,她找机会与江御峰好好谈一谈,哪曾想只慢了一步,人就已经抑郁了。
林夕月尬笑一声,轻轻依偎进男人宽阔的怀抱,先送上一枚香吻,以示安慰。
直到男人被吻的晕乎乎,眼里的迷茫落寞,全都被迷离取代,这才笑着解释道:
“峰,你可能不知道,你家妻主我呀,审美与众不同。
我不喜欢,或者说看不得男人涂脂抹粉,哭哭啼啼,甚至掐着嗓子撒娇。
我更喜欢你们兄弟这样的,性格刚硬,不施粉黛,素面朝天。
你……你千万别改变风格啊,我我我受不住的。”
没想到林夕月会说出这番话来,江御峰一阵愕然。
半晌后,他才红着脸,低声解释道:
“妻主,那日,我与隔壁家刘夫郎聊天时,他悄悄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