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山低头轻笑。
烛光下,他侧脸的轮廓线条流畅,透出一股难以言喻的俊逸之气。
林夕月撇开视线。
内心里,她并不愿怀孕的夫郎太过操劳,但她尊重江宴山的决定。
次日,林夕月抽空去了一趟牙行,买了三个身强力壮的厨娘。
有这三人给家里几个男人们打打下手,干点费力气的活计,她也能放心不少。
看到妻主对自己如此关心体贴,江宴山心里很是熨贴。
他们兄弟貌丑无颜,没什么大本事,家中又母亲不慈,父亲身体不好。
兄弟二人一直孤苦无依,只能抱团取暖。
谁曾想,被逼嫁人,陷入绝境时,他们却幸运的遇到一位,如此爱重自己的妻主,甚至答应他们带着父亲出嫁。
他们兄弟是不幸的,但又何其有幸?
另一间卧室中,江御峰表情落寞。
他呆坐在床榻上,目光放空,不知在想些什么。
直到一只柔嫩的小手,轻抚上他的额头,江御峰这才抬起头,只是眼神依旧恍惚无神。
林夕月目光关切,温柔的询问道,“咦,没有生病啊,御峰,你这是怎么了?”
江御峰鼻头一酸,低声问道:
“妻主,你是不是更喜欢哥哥,我……我就是一个附带的?
当初,你是不是只打算娶哥哥来着?
是我死皮赖脸非要嫁进来,你才勉为其难的接受了我?”
林夕月一愣,这是什么问题?
难得见到江御峰情绪如此低落,林夕月自觉,在这个女子为尊的世界,让夫郎幸福快乐,是身为妻主的责任。
若是夫郎不幸福,那定是自己哪里没有做好。
于是,林夕月耐着性子,轻抬起江御峰的下巴,温声解释道:
“御峰,第一眼看到你们兄弟时,我连谁是谁都分不清,又怎么可能对你哥哥一见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