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姑娘既读过书,同为女子也该知名声有多重要,我沈家未同意结亲,你恼我恨我,便是出门唾弃我风流无情也无碍,可……嫂嫂怀着我沈家血脉远道而来,我又是家中男丁,多照顾些便要被如此编排吗?”
他说这话不止是对着方有仪,还扫了周围窃窃私语的几人。
春日宴不论出身,来的大多是读书人,被这么一说不少也是羞愧难当。
方有仪作为当事人脸更是红了个彻底,可她要面子,怎么也不会承认自己错了的。
柳拂音始终副不慌不忙的模样,含笑朝她挑眉,似嘲笑。
不,就是嘲笑,她都笑出了声。
“什么编排,原本我们的婚事都是家中默认的,明明一直都好好的,可她才来多久便要取消这婚约,敢说二者间没什么联系?”方有仪抿紧了唇,越说越气,最后眼泪都出来了。
“我们一未定亲二未生情,便是婚约也是两家祖父口头上随意的话,为何取消不得?”
“你……”方有仪伸手指着他,气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几个有往来的公子哥打断:
“方家妹妹不是要斗诗,我们这儿都要开始了。”
“是啊是啊,这事说来说去也就是个误会,互相道个歉便也罢了。”
道歉是不可能的,方有仪的气势早就在被打断时对上沈羡鱼那双盛满寒意的眸子驱散开,也觉再吵下去更没面子,只气哼哼的撞了柳拂音一下才过去。
道歉是不可能的,这辈子也不可能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