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烟雾缭绕，浓重的烟草气息扑面而来，呛得人鼻尖发紧。

徐谨言一直坐在沙发上等她，听到开门声，他立刻站起身，快步走到玄关处，看着黎媛弯下腰换鞋，轻声开口：“累不累？”

黎媛顺势将肩上的手包递给他，神色平淡：“有一点，我先去洗澡。”

途经客厅时，她瞥了眼茶几，烟灰缸里密密麻麻堆满烟蒂，空气里弥漫着散不开的烟味，淡淡开口：“少抽点烟，对肺不好。”

自她进门，徐谨言数次酝酿说辞，想要解释望江阁发生的一切，每一次话到嘴边，都被她轻描淡写的态度无声堵回。

她不吵不闹，没有质问，没有怒火，可这份平静，反倒让徐谨言脸颊一阵阵发烫，满心羞愧无处安放。

他再也按捺不住，快步上前，从身后牢牢将她拥入怀中。

鼻尖清晰捕捉到她衣衫上淡淡的酒气，还夹杂着一缕陌生的男士香水气息。

“你去哪儿了？”徐谨言低沉的嗓音贴着她耳畔响起，藏着难以掩饰的紧绷。

黎媛脊背僵硬地立在原地，语调不变：“方才不是遇上了吗，和朋友一起吃饭。”

她抬起手，轻轻推了推他的手臂：“我真的很累，想洗漱完早点休息。”

那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淡漠姿态，刺得徐谨言心口发紧，手臂不由得收得更紧，不愿轻易放开。“乖乖，我一直没有和你坦白，是打把所有麻烦解决妥当。”他的声音有些急，“我不想把你卷进来，不想让你跟着心烦。”

黎媛心底泛起一丝酸涩，差点脱口反问：难道事情变成现在这样，我就不会心烦了吗？

可话到唇边，她强行压了下去。

她缓缓抬起头，正视徐谨言布满焦灼的双眼，轻声道：“我都明白的。”

她什么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