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勋贵人家。
而且现在夫君在用心功名,以后定也能为她挣个诰命。
纪池韵呢?哥哥的功劳宁可给宋芷荷请封乡君,也没有为她请封诰命。而且哥哥三年任期满只差几个月了,那时候请封的诰命也会是母亲的,与纪池韵可没有什么关系。
纪池韵也抬眼看过去。
成婚三个月,现在的人,早不是七年前怯懦胆小,唯唯诺诺,被周家母子当成丫鬟用的小姑娘了。
一身簇新烟紫绣牡丹锦裙,花色华贵,头上珠翠环绕,腰间束着赤金镶玉带,身段丰润,面色莹润,眉眼间尽是嫁得良人、身居贵府的得意风光。
之前袁嬷嬷回报,她就很生气。
她归宁,纪池韵竟然不去见她。
难不成她还当自己是尚书之女呢?
她爹都下了大狱了,她可是听夫君说过,早晚是个死字。
想到之前,她总是请了一堆教习嬷嬷来教她识字,教她规矩,她做得不好,还会被教训,严厉之极。
凭什么啊,母亲和哥哥都没有这样约束,她却这样磋磨自己。
周莹大大咧咧地走到了纪池韵面前:“听说嫂子身子不好,我特意过来瞧瞧你!怎么好好的就病了?是你平日里忧思过重,把身子熬亏了吧。”
她说是来探病,却是两手空空,还透着一股子高高在上的傲气,连基本的礼数都没有。
纪池韵背脊依旧绷得挺直,眉眼清冷淡漠,“劳大姑娘挂心,不过是小恙,静养几日便好。”
周莹见她这样,心里暗暗嗤笑,都落到这个地步了,还摆什么主母的架子?
大哥现在不动她,大概因为纪家的罪还没有定下来,一旦纪家定罪,纪尚书一死,大哥不会还留着个没用的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