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这跑了的宋擎,原也是不老实,死到临头了,还去到了一个暗门子里,此时,他正依偎在名叫文娘的怀中。
“往后安稳下来另说,我这会子,真是少不了你的好处。”宋擎素来风流成性,整日不是流连此处,就是去往别处。
文娘笑着说道:“不必多说,平日里,无数美人伴在你身旁,经历过多少风月闲事,直到如今这般光景,才特意巴巴过来奉承我。”
“你这丫头,比起先前,反倒越发水灵了。”宋擎笑着说道。
“待会,我也不能在这久留,我得溜了。”宋擎说。
这是宋擎心里装了事儿。文娘的院里摆着一个半拉的水缸,忽然扑通一声,响起动静。
“不好。”宋擎心里一惊,他如今当真如同惊弓之鸟一般。
“怎么了?这就要走?”文娘说。
“我不能在这留了,有人要我的命。”宋擎说。
这文娘笑了,淡定地半敞着衣衫领子,斜看着宋擎:“左右,你是出不去了。”
“出不去了?”宋擎满脸惊愕,“怎的?”
宋擎朝外头望去,果见整座院子里里外外全都被人团团围住。
“难道是你?献计害我?”宋擎说。
“怎会?”文娘笑着说道,“你看我,像是做这种事的人吗?只是你如今,被困在此处,究竟要如何是好?”
宋擎此刻已然顾不上文娘,连忙上前把房门牢牢锁死,又将箱笼柜体尽数挪到墙角门窗处遮挡严实,自己寻了地方躲藏起来。
这个宋擎,背靠着那些箱笼柜子,看着文娘:“你倒是闲在那嗑牙。”宋擎说。
文娘从前,他未曾细细琢磨,此时,宋擎越发觉得她心性坚韧,似铁、似冰、似玉、似磐石。说着,宋擎又从衣袖里摸出来一些散碎的钱子,还有银子,搁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