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说隐藏,其实也没怎么隐藏地站在门口,伞尖的边缘露出在透明的门边显现。
雨滴击打在伞上的声音也随之传入,虽然不大。
但凡屋里有个人朝外看去,就会察觉到有人在外边偷听。
此时屋里面的三个人,张海虾和张海盐以及小张海盐,都无暇顾及外边的情况,哪怕他们已经察觉到了沈迟的存在,也装作不知。
张海盐自然不必多说的,他一直将沈迟当作自己人,平时坑归坑,亲爱的少族长永远是亲爱的少族长,至于小张海盐和张海嘛……
明面上虽然没有那么个意思,其实他们潜意识里,已经认可了沈迟的身份。
再没有一个张家人,像沈迟一般体贴了,身为少族长,有那一手神奇的能力,还关心他们会不会淋雨,就不怕暴露的,把这一个又一个的“铁皮箱子”放出来,就为了给他们挡雨。
“……海虾,你别问了。”
屋子里面的气氛沉默了片刻,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砸落在地,明明在平常听来很惬意的声响,此刻却莫名地令人心生烦躁。
张海盐并不想说,他紧闭了眼睛,刚一闭上眼睛,过往被他隐埋在记忆深处的画面骤然浮现,不受他控制,速度也快到让他没有一丝一毫的准备。
他该怎么开口呢?他好像开不了口,他害死了……
“如果说,我想知道呢?我能知道吗?”
小张海盐的语气冷了几分,也没有了以往嬉皮笑脸,吊儿郎当的模样,此刻他一派的认真而又严肃。
一字一顿,他充满了执拗。
“你是另一个我,对不对?”
这个其他人都不敢去猜想的答案,哪怕已经贴在了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