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安嘴角微扬,道:“看阁下这个样子,应是伤的也没多重,自己进不了城吗?”
“少他娘的废话,老子松开你,就得被他们射成筛子!”
陈皮也气呀,他就是受了点伤,出了点血,半路上累了趴地上睡一觉,路过个人就要弄死他。他要是不动手,这会儿趴地上,脑袋都得让人切下来。
时安递过去一个和她身上旗袍同色的手帕:“借你个手帕,先把伤口包上吧,不然没等到城里,血就流干了。”
陈皮警惕的看了她一眼,把手帕接了过去,但没用。
冷喝一声:“你跟我走,他们都不许跟着!”
时安给赵大齐使了个眼神,安抚道:“好,我跟你进去,你别激动。”
赵大齐只能带着人远远的跟着,车都是空着跟在后面的。
走出来一会,时安突然没话找话:“我有车啊,你为什么不开车走,我们还能追上你怎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