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各级军官必须带头冲锋,师长冲在团长前,团长冲在营长前,畏缩不前者,当场枪毙,官升一级,由下任军官顶替;
2. 士兵临阵退缩、后退一步者,身后督战队直接机枪扫射,绝不姑息;
3. 率先冲上大面山阵地者,赏大洋五万,连升三级;全军攻破万源城者,放假三日,允许自由行动,财物任意取用;
4. 各路军阀必须全力配合,若有保存实力、拒不增援者,以通共论处,抄没家产,就地正法。
一条条军令,残酷至极,完全是拿士兵的性命赌输赢,刘湘要用最严苛的督战,逼着手下部队死战不退,彻底碾碎大面山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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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战术配合,火力碾压。
调集仅剩的炮兵部队,全部部署在大面山脚下,总攻打响后,先进行半个时辰的炮火覆盖,将红军阵地彻底炸平;随后,以敢死队为先锋,发起集团式冲锋,一波接一波,不计伤亡,踩着尸体往上冲;同时,派出小股部队,迂回偷袭大面山侧翼,分散红军兵力,配合主力进攻,务必速战速决,不给红军任何喘息、增援的机会。
部署完毕,刘湘转身看向一众将领,眼神狠厉,语气决绝:“从现在起,第五期总攻,由我亲自坐镇督战,唐式遵任前线总指挥,王陵基率残部配合,全力攻打大面山!明日拂晓,准时发起总攻,我要看到大面山阵地被攻破,万源城被拿下,谁敢抗命,休怪我无情!”
“遵命!”
一众将领齐声应和,声音里满是忐忑,却也只能硬着头皮领命。他们心里清楚,这是川军的最后一战,胜则生,败则亡,没有任何退路。
军令传达,川军各部连夜行动,整个东线战场,瞬间陷入紧张的备战氛围。
唐式遵赶赴大面山前线,收拢溃兵,整编敢死队,将火炮、机枪全部部署到位;王陵基带着第五路残部,负责侧翼迂回,配合主力进攻;督战队全副武装,分布在各部队后方,架起机枪,严防逃兵;抓来的壮丁被强行编入队伍,面黄肌瘦,眼神惶恐,却被刺刀逼着,拿起武器,准备冲锋。
成都到万源的补给线,川军动用所有运力,连夜运送粮弹,哪怕红军游击队沿途袭扰,损失惨重,也依旧不顾一切,将最后一批物资送抵大面山前线。刘湘亲自坐镇后方,不断催促,恨不得立刻攻破大面山,挽回所有颜面。
而此时,万源红军前线指挥部,气氛同样凝重。
徐向谦站在军事地图前,手里拿着川军调动的情报,眉头紧锁,眼神沉稳。情报显示,川军连夜大规模调动兵力,收拢溃兵,粮弹运输频繁,显然是要发起新一轮总攻,可具体进攻方向、兵力部署,尚未完全摸清。
“总指挥,川军异动频繁,看样子是要做最后反扑,咱们必须提前做好防备。”李先站在一旁,语气凝重,“大面山、花萼山阵地,都要加强防御,红二十五师在大面山坚守多日,伤亡惨重,兵力不足,是不是该调派部队增援?”
徐向谦微微点头,指尖划过地图上的大面山,沉声道:“刘湘第四期总攻惨败,必然不甘心,第五期总攻,必定是孤注一掷,集中兵力单点突破,不会再全线进攻。花萼山有独立团死守,地势险要,易守难攻,玄祖殿防线稳固,唯有大面山,地势相对平缓,是最有可能的进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