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沧澜听到女儿如此无礼,当即沉下脸出声训斥道。
沈氏见状,连忙打圆场:“清荷,叶公子天赋异禀,说不定真能在那秘境中夺得一番造化呢。”
这话看似在说女儿,实则在捧杀叶辰。
她笃定叶辰若真敢去闯天骄榜秘境,只会沦为笑柄。
甚至可能丧命,这样也好,免得以后总赖在镖局碍眼。
李清荷闻言,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不再出声。
李沧澜无奈地对叶辰道:“清荷从小就被惯坏了,性子直,叶贤侄莫怪。”
叶辰放下筷子,淡淡道:“无妨。”
宴席终了,李清荷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正厅,仿佛多待一刻都觉得晦气。
沈氏也只是客套地叮嘱了几句“早些歇息”,便转身回了内院。
李沧澜看着妻女的背影,无奈地对叶辰道:“叶贤侄,让你见笑了。”
叶辰也站起身,淡笑道: “无妨。李叔也早些休息。”
“好。我已让人将客房收拾好了,被褥都是新换的,你且安心住下。”
李沧澜有些歉意地对着叶辰说道。
“多谢李叔。”
叶辰微微拱手,随后便由下人引着,朝客房走去。
叶辰由下人引着穿过几处回廊,来到一间雅致的客房。
房间不大,却收拾得干净整洁,窗边摆着一张书桌,上面放着砚台纸笔。
墙角燃着一盆安神香,青烟袅袅,散发出淡淡的清宁气息。
那下人恭敬地行了一礼:“叶公子,您早些歇息,有吩咐随时唤小的们。”
说罢便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房门。
叶辰走到窗边,推开半扇窗。
夜风格外清冽,带着竹枝的清香扑面而来,驱散了席间残留的些许酒气。
他静静立了片刻,望着院中被月色染白的青石板路,直至寒意渐生,才缓缓关上窗。
转身走到床榻前,双目微阖,运转起功法。
随着呼吸逐渐绵长,周遭的天地灵气仿佛受到了牵引,一丝丝地顺着他的经脉汇入丹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