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观年间,一个身着僧袍的老和尚皱着眉头,有些不解:“灭佛——为何要灭佛?我佛门弟子吃斋念佛,普度众生,从未有过不臣之心,为何要对佛门下手?”
李忱手中握着一本奏折,长叹一声:“最后大唐还是救不回来吗?”
【“当时国都六陷,天子九迁。”】
李世民叹了口气:“确实是难以挽回。”
【“但换一个角度想——国都丢了六次,都还能打回来五次。天子跑了九次,能回来八次。”】
【“你要知道,汴京就沦陷了一次,北宋就没了。”】
苏轼沉默了好一会儿,这确实是无法反驳的事实:“这确实没办法比。大唐丢了六次还能抢回来五次,大宋就......”
曹操不得不承认,这些晚唐皇帝在逆境中的表现,确实配得上“硬骨头”三个字。
【“这就有人问了:李渊李渊,又换新太子,旧的呢?”】
李渊没忍住对着天幕翻了个白眼:“旧的还能怎么样?死了呗。”
刘彻单手托着腮思索道:“不过不得不说......这些貌似是李世民开的头。”
【视频模仿李渊的口吻道:“旧的我放玄武门换掉了......玄武门是官方太子平台,现场交接,价值有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