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萧战依旧负手而立,神色淡然,静静看着西王跪地求饶、狼狈耍驴的模样,眼底没有半分怜悯,只有一片冰冷的清明。他深知,这等自私阴诡、贪婪怯懦之人,值得一时的狼狈,绝不值得半分宽恕。
“既然西王拒不认罪、心存侥幸,那今日便当众宣读密信,让爪哇文武百官、全城百姓都听听,你私底下到底写了多少阴私诡计、龌龊算计!”
二狗上前一步,伸手从随军文书手中接过那卷泛黄的核心密信,身姿挺拔,气场十足,准备当众宣读罪证。
此刻海风渐盛,海面劲风呼啸,吹拂着舰上旗帜猎猎作响,也吹得二狗手中的信纸哗哗翻动、肆意翻飞。薄薄的信纸被海风掀起,边角不停抖动,险些散乱翻飞。
二狗见状,立刻单手重重按住信纸顶端,另一只手干脆叉在腰间,身姿摆正,脑袋微抬,刻意摆出一副大夏御史朝堂断案、秉公审案的威严架势,眉眼紧绷、腔调拿捏得十足庄重,一字一顿,缓缓开口,模仿着朝堂御史审案的官腔语调,庄重又规整。
这副一本正经、模仿高官审案的模样,配上他平日里跳脱搞笑的性子,形成了极强的反差萌。下方围观的一众水师将士、爪哇底层士兵,全都认出了他的搞笑本色,看着他强行装严肃的模样,纷纷低下头,肩膀微微抖动,偷偷憋笑,不敢当众失态。
原本肃穆庄严的罪证宣读现场,瞬间多了几分喜剧色彩,紧张的对峙氛围被巧妙缓和,却丝毫不削弱罪证的严肃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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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狗清了清嗓子,压住心底的笑意,维持着庄重的官腔,朗声宣读起来:“爪哇西王亲笔密信,致深海海盗首领黑鲨:今东王势大,独占内陆沃土与通商红利,本王心有不甘。现与尔约,暗中借尔匪力,打压东王势力,搅乱沿海局势。待击退东王、稳固本王封地之后,默许尔等劫掠爪哇沿海村落、近海商铺,所得庶民财物,尔等自取,本王不予追责、不予干预。”
读到此处,他刻意停顿片刻,抬眼挑眉,目光直直看向跪地的西王,语气带着戏谑的嘲讽,故意加重声调:“诸位听清了吗?西王为了一己私权、藩王内斗,不惜出卖治下百姓,默许海盗劫掠本土村落、残害本土子民!为了打赢内仗,拿平民性命、百姓家财当做犒劳匪寇的筹码,何其阴狠、何其自私!”
此话一出,下方围观的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港口围观的爪哇商户、种植园主、沿海村落的百姓,瞬间哗然一片,议论声、怒斥声此起彼伏。此前不少沿海村落屡遭海盗劫掠,家破人亡、财物尽失,百姓们一直以为是海盗凶残作乱、天降灾祸,从未想过,这一切灾祸的幕后推手,竟是自己的本土藩王西王!
“难怪海盗专挑咱们西王封地的沿海村落劫掠!原来是王爷暗中默许!”
“为了跟东王争权,居然牺牲咱们百姓的性命家财,这哪里是藩王,分明是豺狼恶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