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清惠刚才被石之轩所制,此时心有余悸,知道自己武功与他相比,犹如云泥之别,不由心生绝望,寻思自己半生谋划,难道今日要败在这魔头手里?
“师姐被你这个魔头所蒙骗,自甘堕落,贫尼也不过是依照门规把他逐出师门。”梵清惠缓缓站起来,一脸苦涩。
石之轩左手用力一抓,手上的黑色劲气忽然绷紧,把颤动天刀牢牢控制。
“令徒师妃暄当年与人私通,在佛门之地无漏寺,与人行淫秽之事,此事天下皆知,怎么不见梵斋主把她逐出师门?”
梵清惠眉头微皱,扫了一眼宋缺,见他脸色阴冷,正在与石之轩相抗,道:“慈航静斋虽是佛门,但是不禁婚嫁,妃暄只要不是与魔门中人私通,贫尼也无权干涉。”
“好一个慈航静斋,好一个梵清惠。”石之轩咬牙切齿道:“你们正道中人果然都虚伪至极,同样一件事,处罚竟然如此不同,哈哈……”
梵清惠凛然道:“邪王何必自欺欺人,你们魔门残害百姓,你石之轩更是作恶多端,我正派弟子自当秉持心中正义,与尔等不死不休,碧秀心身为慈航静斋的圣女,更当以身作则,为苍生请命,但是她不但不知善恶,反而与你成亲生女,我慈航静斋身为正道领袖,自然不能视而不见。”
石之轩盯着她双目,深吸一口气,忽然笑道:“若是秀心有你这般厚脸皮,也不至于因为被逐出师门,就耿耿于怀,郁郁而终。”
梵清惠丝毫不回避他的眼神,淡淡道:“天下皆知,邪王生性多疑狠毒,为了修炼不死印法,不惜杀妻弃女……”
“你找死……”
碧秀心乃是石之轩的心病,之前的心魔分裂就是一直不肯面对碧秀心是因他而死,此时被梵清惠旧事重提,还添油加醋,顿时怒火攻心,头疼欲裂。
只见他双手如电,向梵清惠击去,想要把他置于死地。
梵清惠虽然武功不如他远矣,但是慈航剑典乃是魔门的克星,不管石之轩的多么天才绝世,所创的武功皆没有脱离魔门天魔策的藩篱。
色空剑黄芒一现,剑出无痕,迎着石之轩双掌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