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儿，你怎么了？”

小龙女见杨过一副心神失守脸色苍白的模样，也顾不得刚刚令狐冲逾矩之处，担忧的走上前伸手轻抚杨过的脸颊。

“我…我没事，龙儿。”

杨过下意识后退一步，避开了小龙女的触碰，见到小龙女诧异的神色，他努力挤出一抹勉强的笑容。

“真的没事吗？”

“嗯嗯，许是近些日子太过劳累，身体有些不适，我休息一会就好了。”

小龙女沉默了半晌，幽幽的开口：“过儿，这么多年了，你对我撒谎时的眼神还是和你小时候一样。”

听到这话，杨过表面不动声色，心脏却狠狠地收缩了一下。

“看来我的过儿这是遇到难事了。”小龙女看着杨过的眼睛柔声开口：“既然不想说就不说了。

不过，过儿你要记住，不管什么时候，你都不是自己一个人，你身后永远有我陪着你……”

杨过艰难的咽了咽口水，点了点头，感动和荒诞掺杂在一起填满心口。

支开小龙女后，杨过站在原地神色复杂，胸口不断传来的窒息感让他有些呼吸困难。

“令狐兄，她真的已经不是我的龙儿了吗？”

“她有龙儿的全部记忆，有我们二人相识的所有回忆，那她又和真的有什么分别呢……”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宛如梦呓。

令狐冲双手环胸默默的叹了口气，并没有出声安慰。

这种事情，只能靠杨过自己。

是真是假，杨过心里始终清楚的很，他只是需要一些时间适应。

况且，就算是换做令狐冲遇到杨过这样的情况，他的表现也不见得就会比杨过更好。

两人在原地矗立良久，杨过终于率先开口。

“令狐兄，我们继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