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晟此时此刻也知道楚云说的是什么事了,他马上举起一只手说:“我没有!我发誓我从来没有做过背叛你的事,更没想过会要她!”
楚云一改刚才步步后退的样子,她挺直腰板说道:“没想过?要真没想过,我喝那杯酒的时候你怎么那么生气?”
“你不就是想趁她喝了药酒,好有光明正大由理宠幸她吗?”
“我喝了那杯酒,所以你当时发了那么大的火,还说我只会添乱……”
秦晟被楚云的气势逼迫得往后退了一步,意识到这里有天大的误会后,他马上直起腰来往前逼近一步,理直气壮地说:“我当时生气是因为你身中寒毒还喝那乱七八糟的酒,万一和你体内寒毒起冲突了怎么办?”
“宫里侍卫多的是,我从来没有打算以身给她解毒!”
“说你添乱是因为当时的情况已经够乱了,你干嘛要在自己寒毒未解的情况没事找事喝那杯酒?”
这些话令楚云有些心虚,也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在逼他二选一,但她还是强硬地说道:“就算是你当时没有这个想法,可事后不也落实了吗?”
秦晟瞪大眼睛问道:“我什么时候落实了?”
楚云气势十足凶巴巴地说:“怎么?敢做不敢认了?”
秦晟反驳道:“我承认我之前是做过不少偏袒她的事,但这件事真没有,你别给我泼脏水!”
正巧萧闽从外面走过,秦晟冲出去一把拉住他说:“姑父,有没有能证明男子清白的药?”
萧闽不解地皱起眉头问道:“清白?什么清白?”
秦晟也顾不上掩饰什么了,直接说道:“没有跟别的女人发生那种关系……”
萧闽不由得往秦晟的下半身瞅了一眼说道:“云儿进宫半年多,别说你还是清白之身……”
秦晟囧得满脸通红,急忙辩解道:“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除她之外别的女人……”
萧闽意味深长地说:“这世道本就对女子苛刻对男子宽容,又怎么会自找麻烦般地为男子设置枷锁呢?”
秦晟又不死心地追问一遍:“真的证明不了吗?”
萧闽摇了摇头走了……
秦晟垂头丧气地回到屋里说:“云儿,我真的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