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话就说。”
朱厚照皱了皱眉,封刀入鞘。
“只不过是郑小姐亲自护送,不知道是在这接,还是军营外面接。”
没有理会亲兵的偷瞄。郑万钧大笑一声。
“哈哈,本帅的妹子什么杀气煞气没见过,请入军营!”
亲兵本就是怕这些冲撞了郑玉儿,不过有了元帅的话,这些也都不是什么事儿。
“行,我自己进去就行,你们将这些物资送到仓中,届时让你们元帅自行定夺。”
“行,谢小姐赏。”
护送的亲兵接过赏钱匆匆离去,郑玉儿深吸一口气,掀开了门帘。
话还没说,眼泪就流了下来。
朱厚照一阵头大。
“姑姑.......你哭我也想哭。”
“你这臭小子。”
不在京城,郑玉儿也顾不上上下尊卑几步到了近前,先是扶着肩膀打量了半天,然后一把扭住了朱厚照的耳朵。
“我说了不让你来不让你来,你不听,还趁我不在京城就偷偷出征,要不是送物资,说不好几年才能见一次你。”
说着说着刚擦干的眼泪又掉下来。
郑玉儿和朱佑樘情如姐弟,两人一起长大,在朱佑樘登基后又时常出入后宫帮着皇后带朱厚照,真可谓是抱着这位太子长大的。
“黑了这么多......”
“呀,姑姑你别这样,别啊,你别瞪郑卿啊,这又不是他的主意,这是我爹和太师两人偷偷商量出的结果。”
“好啦好啦不哭啦,姑姑你看。”
朱厚照扮了几个鬼脸才逗的郑玉儿笑了起来。
“消消气姑姑,我给你倒茶。”
拉着人到了桌边坐下,朱厚照正色起来。
“姑姑,你要知道,花房里长不出来不可摧折的枝干,只有军中才能锻打出铁一样的汉子,我是储君,必须要建功立业。”
“可你隐瞒了身份。”
郑玉儿嗔了一句。
“这不重要,等我成了真正的将军有了军功再以太子之身还朝便是。”
“对了姑姑,为何你们要迁到皇商司啊,京城多好啊。”
郑玉儿早就想好了话头,一切的一切都归到自己夫君想要进步上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