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生下来的孩子,不是我心慈手软,想要留下她。
而是如果没有这个孩子,作为赘婿,我是无法正大光明留在林家的。
后面这几年,要不是你这个老东西看得太紧,我早就弄死她了。”
眼见苏大祝这个蠢货,已经不打自招,亲口承认了所有罪行,再无转圜的余地,苏族长无奈叹息一声。
“林族长,你看这事能不能这样,人呢,我交给你们处理,绝不过问。
只是,咱就在村里自行解决,不报官行不?
毕竟若是村里出了个杀人犯,对咱们虎头村的名声不好,以后村里娃娃们的婚嫁都成问题。”
苏族长头一次低下尊贵的头颅,对着林族长赔笑脸,内心憋屈不已。
林族长不语,只看向林夕月,征求她的意见。
“孩子,你的意思呢?你爷爷和母亲都是被这个畜生害死的。
你身为他们唯一的亲人和后代,无论你想怎么做,咱们林氏一族都支持你,别人管不着!”
林夕月目光扫过面色惶恐不安的苏大祝和薛氏,语气坚定,不容置喙道:
“我的决定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当年我爷爷被毒蛇咬,蛇毒侵入五脏六腑,痛不欲生。
我母亲全身的血几乎都流干了,身心遭受着巨大的痛苦。
他们受过的苦,苏大祝也必须全部受一遍。
之后能不能活下去,就要看他的命了。
至于薛氏,她害死了墩子叔,她的结局自然有程奶奶来决定。”
薛氏瞬间瘫软在地,苏大祝也是两股颤颤,面如金纸。
苏承业和苏承文两兄弟一下子就急了,跑到林夕月面前苦苦哀求道:
“二姐,二姐你不能这样。
你爷爷和你娘都已经死了十多年了,再怎么样也活不过来了,总不能让咱爹给死人赔命吧?
二姐,咱爹可是你亲爹,辛苦把你抚养长大,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不能这样不孝顺。
天下无不是的父母,二姐,只要你肯说一句原谅的话,爹就没事儿了。
你快说呀,说你不计较了,说你原谅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