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族长,您别听她乱说。
那丫头分明就是为了逃避嫁人,才胡乱攀扯我的。
唉,也怪我这些年对她太好了,视若己出,让她忘记了亲生父亲是谁,只认我这个继父,是我的错。”
林氏族长目光沉沉,脸上写满了不相信。
可无论他如何质问,苏大祝都坚决否认。
眼见事情僵在了这里,薛氏回来了。
一看到薛氏那张阴沉,带着恨意的脸,苏大祝心里就是一个咯噔。
他莫名有一种预感,事情的发展可能会脱离自己的掌控。
伤心欲绝的薛氏冲入家门,双眼红肿,沙哑着嗓子对着苏大祝控诉道:
“苏大祝,你这个杀千刀的,又不是赔不起银子,怎么那么狠心,就这么把知知送去给那短命鬼冲喜。
那可是咱们的亲生女儿呀,虎毒还不食子呢!”
逮到了证据,林氏族长顿时怒目而视:
“苏大祝,到了现在你还不肯承认?你这个赘婿当的可真真是好呀。
想当年,你吃着林家的,住着林家的。
你媳妇儿还正给你怀着孩子呢,你就敢出门偷腥,偷的还是别人的媳妇,还生下了孽种。”
虎头村除了林苏两大姓氏外,也有其他姓氏的村民,就比如薛氏曾经的夫家程家。
不知是哪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好心通知了程家。
闻讯赶来的程老太,身后跟着一众儿孙,怒气冲冲的闯进林家,一进门就破口大骂:
“薛氏,好你个不要脸的小娼妇,竟敢给我儿子戴绿帽子,还生下了野种。
怪不得苏知知那死丫头,打小就和我们程家人不亲,对苏大祝比对她亲爹都好,原来真的是亲爹呀!”
林夕月忍不住啧舌,今日的林家也太热闹了吧,简直是你方唱罢,我方登场。
怕老族长累着了,林夕月搀扶着他坐到了椅子上,又亲自为他倒了碗糖水,水里加了健体丹。
“三叔公,您喝水!”
老族长毫无所觉,笑呵呵的端过碗,仰头喝下,感觉到口中的甜腻后,顿时哭笑不得。
月丫头也太实诚了,这糖跟不要钱似的放,甜的人齁嗓子。
呵呵,真是个傻孩子。
林夕月转头,又给其他的族叔族兄,婶子们倒糖水。
但凡曾真心帮助过原主的,每人碗里都加了颗健体丹。
这玩意儿都是她闲暇时自己做的,多到数不清,根本不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