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10年来你分文不赚,是靠我养的,车房是我还的供,当然得归我。”
回忆了下剧情,再翻了下原主记忆,林夕月怒了。
“这房子的首付和装修都是我家出的,花了100万,这可是10年前的一百万呀。
买车时我家也出了三十万。
对了,我父母还给你养着大儿子呢,涛涛的私人幼儿园,每个月的学费和生活费都要大几千。”
程慕言面色一僵,糟糕,他忘记这茬了。
林夕月继续道:
“真以为当了个部门主管,就跨越阶层,可以抛弃糟糠之妻了?
别忘了,你那工作还是我爸介绍的。
当初,公司里有那么多能力出众的员工,凭什么你一个初出茅庐的毕业生,却能得到重用?
那是李叔看在我爸的面上,对你的特别照顾。”
被质疑引以为傲的工作能力,程慕言立刻怒视着林夕月,眼神凶狠。
林夕月才不惧他。
程慕言最厌恶的,就是被提及当年。
当年他刚毕业,在这个陌生的城市没根基,没人脉,被迫依靠岳家良多。
但如今的他,早已今非昔比,林夕月却又提起那段卑微的过去,这不是揭人伤疤是什么?
程慕言面色黑的能滴下墨来,压抑着怒火道:
“是,房子的首付和装修是你家出的,但这10年来,你吃吃喝喝的,早就顶了这钱。
汽车你自己也坐过不少次,付点首付不是应该的?
至于抚养涛涛,那是你爸妈对外孙儿的心意,怎么能拿这个讨价还价?
最重要的是,我堂堂部门主管,年薪30万,需要你家来补贴生活费?真是笑话。”
林夕月都要被这人的无耻气笑了。
她蓦的起身,步步逼近。
程慕言迅速退后几步,眼神警惕:
“你要干什么?虽说好男不和女斗,但你再敢动手,我可就还手了。”
“怂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