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青丝竟已白发丛生,眼角皱纹都多了十几道,整个人颓气满身。
林康离本能的环顾着四周,寻找妻子那熟悉的身影。
咦,最近一直窝在家里的妻子,怎么没在客厅?
难道是身体不舒服,在卧室躺着?
林康离顿时担忧起来,他轻手轻脚上了二楼。
可是,当林康离站在自己卧室门口时,却是神色巨变,眼神呆滞。
他的卧室里,竟然传出了那样不同寻常的声响。
妻子那娇媚诱人的声音,他最是熟悉不过。
甚至,只凭嗓音的高低和频率,他就能联想到,妻子此时是如何的面上布满红晕,眼神迷离,一脸媚态。
可妻子在房里,他在外面,那屋里的人又是谁?
答案似乎呼之欲出!
林康离只觉手脚冰凉,心更是沉入谷底。
他在门外聆听了很久,很久,久到腿脚都僵硬了。
可屋里的动静还是没有停歇,反而愈发激烈。
林康离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推开房门,如何和大哥厮打在一起,又是如何倒在地上,头破血流,昏迷不醒的。
他只知道,待自己恢复意识时,已经躺在医院冰冷的病床上,身边却连一个亲人都没有。
闻着空气中浓重的消毒水气味,感受着头部的剧痛,和冰冷液体,进入身体中的寒意。
再回忆起,被妻子和大哥双重背叛的一幕,林康离痛彻心扉。
这一刻,林康离无比强烈的思念起了自己的女儿。
思念起那个,幼年时,亦步亦趋跟在自己身后;十几岁时,每每见面,总是用期盼孺慕的目光看着自己;断亲时,目光冷漠,背影决绝的女儿。
林康离眼含热泪,摸索着掏出手机,给林夕月拨打电话。
他本以为,这一次依旧是冷漠的电子音,却没想到,电话居然通了。
“喂,有事?”
听着女儿那平静却熟悉的声音,林康离激动到浑身颤抖。
生怕女儿会挂断电话,林康离语气卑微,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道:
“月月,爸爸病了,流了很多血,现在一个人躺在医院,你能不能来看看爸爸?”
怕林夕月误会,他又急切解释道:
“爸爸不需要你照顾,真的,你只要来看看爸爸就好,爸爸……爸爸想你了,想见你一面。”
林夕月挑眉,什么情况这是?怎么好好的人,就进医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