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自己跪下求医生的,张医生没辙,这才勉强同意。
哎,可千万别出什么事儿才好,毕竟张医生也是好心。”
林夕月刚穿到新世界,就听到不远处,两名小护士正在窃窃私语,眼神不时飘向自己,眼里全是担忧和不赞同。
她低头看了眼手腕,入目是刺眼的红,只见自己的血,正顺着管子流进一个血袋。
感觉到这具身体额头正冒着冷汗,眼前阵阵发黑。
林夕月预感到不好,可还未来得及做什么,便意识一沉,陷入了黑暗中。
等她再次醒来,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简易病床上输液,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道。
林夕月闭上眼,趁机接收剧情。
迅速接收完后,她将额头上的冰毛巾拿下,打量着四周。
“醒了?可真是命大呀!”
一道带着讽刺意味的男声在她头顶响起。
“呵,你们林家可真有意思,家里明明已经那么有钱了,还让自家闺女出来卖血。
怎么?这是想讹上我们医院?”
林夕月抬眸看去,头顶出现一张帅得人神共愤,却神色满是不耐的脸庞。
脑间记忆瞬间对上号。
黎言琛,原主已离婚的小婶儿家的弟弟,曾经为给大姐打抱不平,打上过原主爷爷的家。
当时,两家人闹得极不愉快,撕破脸后不再来往。
从这个角度仰头看人极不舒服,有种屈于人下的感觉。
林夕月转过头,懒得再搭理他。
就这么转了下脑袋,一阵眩晕感便又涌了上来。
现在,林夕月唯一想做的,就是找机会吃下健体丹。
自己被无视了,黎言琛耸耸肩,继续毒舌道:
“你说说你,家里都那么有钱了,怎么穿的跟个捡破烂的似的,你这到底是什么特殊爱好?”
林夕月正难受呢,实在气不过,虚弱出声,“你闭嘴!”
随即又问了句,“我们家真的有钱吗?你怎么知道的?”
黎言琛先是噎了一下,然后气呼呼回道:
“我怎么知道的?乐白鲜不就是你们林家的吗?都开得起公司了,还装穷卖血?”
说罢,他便掀帘走了出去,只感觉林家人一如既往的虚伪。
林夕月用精神力观察到四周确实没人了,便给自己服下一颗健体丹。
等缓过来后,攥着原主卖血得来的90元钱,她起身离开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