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月侧身,躲开他伸来的爪子,语气厌恶道,“滚,我们早已没关系了。”
被妻子一再当众嫌弃,苏麟安终于恼了。
他拔高声音道,“怎么会没关系?你可是我三媒六聘娶回家的结发妻子。”
就在苏麟安打算继续纠缠不清时,一道清冷沉稳的男声传来,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你们的关系早已作废!”
众人纷纷转头看去,居然是一身官服,面色严肃,自带凛然正气的沈清时沈大人。
他身后跟着两名衙役,个个人高马大,腰间佩着大刀,神色威严。
苏麟安面色一变,吞咽了下口水,不着痕迹的后退两步。
但他到底还是不甘心就这么离开,鼓足勇气道:
“大人,这是我们夫妻的家务事。”
沈清时摇摇头,看了眼围观人群,朗声开口,声音铿锵有力。
“当日你死讯传来,有人带着你染血的衣物,去了苏家报信。
你家人后来也到县衙做了报备,官府已按‘身亡’登记在册。
我朝婚律规定,夫亡妻可自去,无需夫家许可,以励生息。
林小姐按照流程,已领取了‘夫亡听离文书’。
因此,从律法上来讲,你二人确实已和离。
从道义上来讲,林小姐乃剿匪英雄,而你却是一名匪寇。
你不仅与匪首大小姐私通姘居,还替贼寇们管账分银。
继续与你生活在一起,才是对林小姐最大的侮辱。”
在众人的嗤笑和唾骂声中,苏麟安低下头,直想找条地缝钻进去。
沈清时继续说道:
“你为土匪做事,本该按匪类直接收押入牢。
本官念你并无杀人害命,这才特许你,在原宅等候案件终结,再行发落。
若你再继续纠缠林小姐,本官不会再留情面,定将你押入大牢,与那些土匪们关在一起。”
沈清时这话一出,苏麟安是真的被吓到了。
他可不想坐牢。
苏麟安面色煞白,不敢再多一言,转头跑着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