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大哥,你可回来了!”
最小的双胞胎才4岁,正是懵懂无知的年纪。
看到许久不见的大哥回家,两人忍不住哇哇大哭。
“呜呜,大哥我们好饿,我们好久都没吃过饱饭了,呜呜呜,大哥,我们要吃饭饭。”
苏麟安眼神茫然,看着柳氏,不解的问道:
“娘,你们怎么会吃不饱饭?
虽说我的银子都被土匪劫走了,但娘子她不是有嫁妆吗?难道她苛待你们,不给你们饭吃?”
说到这里,他语气变得严厉起来。
柳氏听到这话,立刻面色一黑,对着儿子就开始大吐苦水。
“儿呀,快别提那贱妇了。
你被害的消息刚传回家时,她还假模假样,哭着说要为你守着。
可她那娘才来了几次,她就改了口,非要带着嫁妆离开。
娘想留下她,还带着你弟弟妹妹们去跪求她。
她可倒好,非但不松口,还诬陷娘,让娘当众下不来台。
被那些不明所以的路人误会,扔烂菜叶子。
咱苏家的名声,因为这事儿都坏了,如今邻里街坊们都嘲笑咱们苏家。
你还指望她用嫁妆养家?
我呸,她一个铜板都没留下,那就是个烂心烂肺的货。
儿呀,你看看娘的手。
为了养家糊口,娘每天都要帮别人浆洗衣服,只为挣几个铜板儿。
这段日子下来,娘这手都糙的和粗树皮一样了。
林夕月她好狠的心呀!”
说罢,柳氏将两只手都伸到儿子面前,哭得泣不成声。
看着母亲那两只皲裂粗糙的手,苏麟安先是怔愣,而后就是震怒。
这与他想象中的完全不同。
他之所以能安心留在黑虎寨,就是以为妻子会为自己守着,会替自己将母亲和弟妹们照顾的很好。
没想到啊没想到,这可真是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苏麟安眼神晦涩,对着柳氏说道:
“娘,我在土匪窝为了活命,不得已加入了匪寇,替他们打理账薄,这事儿被县令大人撞破了。
县令大人虽没治我的罪,但咱家那批被抢的银子和货物,都被充公了,不可能再返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