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的目光,全都落在林夕月和苏麟安这对夫妻身上。
不大一会儿,两名土匪就被推搡着进了屋子。
大概是刚解了迷药的缘故,两人眼神还有些呆滞,说话也慢吞吞的,有气没力的样子。
苏麟安目光紧紧盯着两人,差点忘了呼吸。
当被问到苏麟安与顾玲珑的关系时,他们异口同声道:
“这个小白脸是我们大小姐的压寨夫君。”
苏麟安呼吸一滞。
被问及账本时,两人又脱口而出:
“这小白脸儿说他识文断字,擅长经商一道,愿意帮我们打理账务,为寨子管账分银。”
此话一出,所有伪装都被揭穿,苏麟安白着一张脸,辩无可辩。
当被问及苏麟安可有参与杀人越货时,那两人倒是摇头否定:
“那倒没有,他只是管账而已,还没资格参与寨子里的事。”
苏麟安眼前一亮,猛地冲上前,抓着林夕月的袖子,抖着唇解释道:
“娘子,其实我是被迫的,若我不顺从,顾玲珑她会杀了我的。
之前她就将我锁在这间屋子里,用非人的手段折磨我。
我没办法,只能假装顺从,想着先迷惑她,待时机成熟,再趁机逃跑。
我想要再见到你,想要回到你的身边,我不想死。
娘子,你就原谅我吧,我,我不想与你分开。”
他还转过头,向那两名土匪求证道:
“你们来说,你们家小姐是不是对我非打即骂?还把我关在屋子里?”
那两人犹豫了下,在数道凌厉的目光下,还是如实答道:
“我们大小姐确实把他锁在这房里,强迫他当压寨夫君。
这小白脸先前是不从的,挨了不少打,这才同意。”
沈清时再次感觉胸口闷闷的,堵得厉害。
他抿唇不语,静静等待林夕月的抉择。
林夕月将手抽出,语气冷淡,斩钉截铁道:
“苏麟安,不要狡辩了,你投身匪寇,已是事实,我不屑与土匪为伍。”
这些人里,只有林夕月明白,什么非打即骂,那本就是这两人的乐趣所在。
强取豪夺,欲拒还迎,就是他们的相爱和相处方式。
但看在不知情的外人眼中,苏麟安的确是被胁迫的,有些无辜。
就比如沈清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