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若舒顿时被刺激到了。
自小被娇宠着长大的她,两日来,接连被父母和爱人伤害,已是身心疲惫,几近崩溃。
此时,大脑皮层极速充血,再加上狂躁丹的作用,薛若舒脑子还来不及思索,人就已如脱缰的野马般冲了上去。
她眼眶泛着红,伸出精心保养,指甲修长,涂着蔻丹美甲的手,对着傅博武那张俊美的脸庞,就开始用力抓挠。
毫无防备之下,傅博武的脸颊,瞬间就出现了几道血淋淋的抓痕。
他没忍住痛呼了一声,嗓音之大,很快引来了白爱莲的关注。
同样服过狂躁丹的白爱莲,一看到儿子脸上的血痕,顿时理智全失,嗷呜一声就冲下了楼梯。
转瞬间,两个女人就厮打在了一起。
你扯我头发,我抓你脸蛋儿,你挠我眼睛,我掐你胳膊。
此时的两人,哪里还有豪门贵妇和豪门千金的仪态,完全如同两个市井泼妇在打架,面容狰狞,双目赤红。
傅博武都被两人的疯狂震撼到了,等反应过来,忙疾步冲了上去。
但他左看看右瞅瞅,一时也不知道该帮谁,只能站在中间,试图劝阻。
结果被愤怒中的婆媳误伤,又被抓挠了几下,顿时伤上加伤,狼狈不堪。
看到正斜倚在楼梯扶手上,用戏谑的目光看着这一幕的妻子,傅博武只觉颜面尽失,心中暗恼。
算了算了,他不管了,让这两人打去吧。
爱咋地咋地,反正又出不了人命。
傅博武臊红着一张脸,转身跑回卧室,咣当一下将门甩上。
楼下大厅里,在狂躁丹的作用下,薛若舒和白爱莲越打越上头,眼底同时翻涌着疯魔般的猩红。
手上厮打不过瘾,两人又开始相互问候对方全家。
当听到白爱莲,骂自己是不要脸的小娼妇,勾引她两个宝贝儿子时,薛若舒眼中闪过杀意。
她突然间暴起,拼尽全身力气,将白爱莲重重推倒。
白爱莲的后脑勺,狠狠磕在茶几的尖角上,顿时头破血流。
听到母亲的惨叫声,傅博武迅速冲下楼。
看到婆婆受伤,暴躁疯批中的薛若舒,终于冷静下来。
后悔如潮水般涌来,瞬间将 她淹没。
薛若舒呆若木鸡,就这么看着傅博武狠狠瞪了自己一眼,然后将白爱莲抱起,匆匆跑出大门。
卧室里,正用精神力关注着几人的林夕月,美滋滋的开了一瓶红酒,以示庆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