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着手里的法院传单,傅国庆面色阴沉。
他抬起右手,揉了下酸胀的太阳穴,对着秘书吩咐道:
“通知下去,一会儿召开高层会议,谁都不许迟到,哪个敢迟到,就给老子滚回家去。”
“是,总裁,我这就去通知!”
秘书如蒙大赦,脚步匆匆的离去。
同一时间,薛父也正在高层会议上大发雷霆。
“他们一纸诉状,将咱们金鼎轩地产、还有下面的子公司、项目的负责人一并告上了法庭。
罪名是故意伤害、非法拆迁、过失致人重伤,甚至还有偷税漏税,行贿……
最重要的是,对方证据链完整。
时间线、人证和物证、甚至录音以及监控备份,全都准备的齐全。
现在,这件事已经被人捅了出去,甚至上了热搜,闹的人尽皆知。
此事对公司影响极坏,现在已经压不下去了。”
众高层面面相觑,焦头烂额。
这明显不是那几个底层小人物,能够动用的能量,倒更像是他们金鼎轩得罪谁了。
到底是得罪了哪位大人物呢?竟如此针对他们。
而此时,始作俑者林夕月刚回到傅家,就被薛若舒强行拦住。
薛若舒面色不善,目光紧紧瞪着林夕月,用质问和警告的语气道:
“林夕月,记住你的身份,傅博武不是你一个村姑能碰的,他是我薛若舒的男人。”
林夕月弯唇一笑,语气却咄咄逼人,带着傲慢的挑衅。
“这话你敢说出去吗?只要你敢当众宣布,傅博武是你薛若舒的男人,我保证再不碰他。
否则,就收起你那点见不得人的小心思。
记住,身为小三,你在我这个正室面前,要学会夹着尾巴做人。”
说罢,林夕月眼角微挑,用审视的目光,在薛若舒的脸蛋儿和身材上逡巡着,透着赤裸裸的蔑视,嘲讽道:
“这也就是生活在现代,才让你如此猖狂。
若是搁在古代,就你这种不安于室的货色,最多就是个上不了台面的妾,甚至是卑微的外室。
在我这个正牌夫人这里,你得学会捏肩揉背,端茶倒水,伏低做小,懂?
滚一边儿去,没事儿别来我面前晃悠,丢人现眼的玩意!”
说罢,林夕月下巴高抬,鼻孔朝天,用肩膀重重撞开薛若舒,趾高气扬的上了楼。
薛若舒被撞得一个趔趄,面容扭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