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女人,冷艳又强势,带着致命的诱惑,令人无法,也不敢抗拒。
傅博武心头狂跳,脑子乱得一塌糊涂,不由自主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林夕月的声音平静无波,“天色不早了,休息吧。”
说罢,她关掉头顶的水晶吊灯,只留下一盏昏黄的台灯。
听到那句“休息吧”,傅博武喉咙一紧,一股莫名的悸动窜上心头。
几分钟后,一声重过一声的喘息声,在寂静的夜里被无限放大,竟是几小时未停。
卧室门外,薛若舒正站在门口,双目充血,一脸的难以置信,浑身颤抖。
傅博文揽着她的腰,静静陪在一旁,神色复杂。
不知过去多久,他终是心疼了,将薛若舒拉回卧室,轻声安抚道:
“这两人圆房,不是咱们早就商量好的吗?你当时也同意了的。
放心吧,小武只是把她当做一个生育工具而已,他爱的人始终只有你一个。”
薛若舒瞪大双眼,用满是期待的目光望着他,语气急切道:
“真的吗?一切都只是为了孩子,是博武的权宜之计?”
傅博文点点头,神色坚定,其实他的内心也无法确定。
大家都是男人,谁不知道谁?
如果真的只是播个种,需要这么久,这么投入吗?
想到傍晚时,林夕月改变风格后,那令人惊艳的容貌和身段,他其实也不敢保证,弟弟真的没动心。
毕竟对方是个难得的大美人儿,甚至细说起来,比薛若舒都要更胜一筹。
与这样的美人缠绵,试问哪个男人能不动心?就算是他自己,他也不敢百分百的保证。
纠结过后,傅博文心里又升起隐秘的期待。
真变了心也好,情敌主动退出,那舒舒以后就是自己一个人的了。
毕竟若非万不得已,谁甘心将爱人与其他人分享?
林夕月卧室,地板上。
傅博武怀里正抱着个枕头,身体扭曲着,神色激动,口中不断溢出沉重的呼吸声。
林夕月早已背过身沉沉睡去,根本没管地上,那个深陷幻境中,丑态百出的男人。
对,她就是故意的。
俗话说杀人诛心。
剧情中,薛若舒被两兄弟捧在手心宠了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