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见你弟长的好,又只身一人,就把他关在地窖里,给他家闺女配种。
就这样,你弟天天被铁链子捆着,日子过的都不如一只狗。
直到有一天,那疯子又去地窖糟践你弟,走时忘记放板子,你弟弟这才趁机爬了上来。”
林夕月听的目瞪口呆,齐郝川也有些吃惊。
他这小舅子,未免太惨了点吧。
林夕月忍不住追问,“后来呢?我弟不是跑出来了吗?怎么就没了?”
傅父抹着眼泪,哽咽道:
“他刚爬上去,还没走出院子,就被那家人发现了,然后被痛殴了一顿。
幸亏邻居听到声音,爬墙看了一眼,这才发现了秘密,救出你弟。
只可惜你弟伤势太重,在医院抢救了一天,最后也没能活下来。”
说完儿子,又提到妻子,傅父眼神立刻变冷,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厌恶。
“你娘……你娘她疯了!儿子都那样了,她还整天只惦记着刷锅洗碗,扫地干活。
你说她是不是有病?
临死前,她手里都还攥着一块破抹布,非要爬着去擦桌子,说那桌上有水渍!”
林夕月忙低下头,用手帕遮住半张脸,没让人发现自己险些破防的表情。
齐郝川一边安抚妻子,一边内心震惊。
丈母娘她……这么勤快,或者该说奇葩的吗?
哪怕再不喜欢傅家人,碍于这人是妻子的弟弟,齐郝川还是问了一句:
“那家人呢?被抓起来了吗?”
傅父点点头,一脸恨意:
“那家爹娘都被抓起来了,但那个傻闺女没事,只是被送到精神病院了。
公安说她脑子不清醒,不具备那啥……啥子能力,我也听不懂,反正她没事,现在还好吃好喝的。”
林夕月舒了口气,“这个结果就挺好,他们也算恶有恶报了。”
傅老头顿时急了。
“啥恶有恶报。那疯丫头不是还活的好好的吗?
招娣呀,墩子可是你一母同胞的亲弟弟。
你如今有本事了,一定要帮你弟报仇,坚决不能放过她。”
林夕月眉头紧蹙,不悦道:
“那你还想让我怎么着,帮你去杀人放火?
不可能,我可是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干不出那事。
我劝你也到此为止吧,从法律上来说,如果精神病人丧失控制能力,是不追究刑事责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