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月长发一甩,一口拒绝,“不行,至少今年不行。”
她刚把人家文工团的台柱子弄走,自己就扭屁股离开,那姚英那里要怎么办?这事她做不出来。
温姝的能力其实很不错,身段也软,跳起舞来,翩若惊鸿 。
一年后,她应该就能把温姝带出来了,等她再还给姚英一个台柱子,就可以离开了。
齐郝川耳朵动了下,勾唇轻笑,心里暖暖的。
媳妇没答应跟着她哥离开,肯定是舍不得自己,他也舍不得离开媳妇。
墨白轻“啧”了一声。
主人不会是舍不得这个小白脸,不不不,这皮肤可算不得白,也就勉强算不得黑吧。
真不知道跟着这人有啥好的?住的地方这么小,都转不开身。
跟着他去京城,吃香的喝辣的不好吗?
他退了一步,无奈道:
“那行吧,既然你不愿意去京城,那哥想办法给你弄一个y省机械厂的工作名额。
离家近,工作方便。
名额给你留着,什么时候想去都可以。”
林夕月点点头,没再拒绝。
三个人聊了一个多小时,眼看天色不早了,墨白起身告辞。
送墨白出门时,三人和迎面走来的傅蓝梅撞了个正着。
傅蓝梅脚步一顿,呆呆看着墨白,连眼珠子都不会转了。
她身前的藤制婴儿车里,两个孩子也感受到了继母的异样。
他们抬眼看向傅蓝梅,眼神里带着嫌弃。
这贱女人,该不会是想给他们爹戴绿帽子了吧?
虽然面前这男人吧,长的确实人模狗样,穿着也是西装革履,但哪有他们爹来的英挺伟岸?
这女人到底啥眼光?
傅蓝梅瞳孔地震,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这人不是世子爷,她前世的夫君吗?难道世子爷也穿来了?
极度震惊之下,傅蓝梅没能控制住情绪,眼泪顺着她已经略显沧桑的脸庞,滴滴滑落。
被眼前这个,状似不太正常的女人,看的心里毛毛的,墨白不禁打了个哆嗦,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虽然做为傀儡人吧,他没那玩意,但感受应该都差不多。
他摸了摸自己俊俏的脸庞,有些恼怒,又有些傲娇。
唉!这大概就是帅哥的烦恼吧,走到哪儿都能被人花痴,可惜他是傀儡人,没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