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那屋子,她根本不敢进去。
从被褥到老大那个人,都脏的要死,她看的眼疼,难受得都想要自杀,哪里敢去沾边?
林母呜呜咽咽,哭诉着自己的委屈,渴望能得到丈夫的帮助和理解。
“呜呜呜,老头子,我也想儿子,那可是我老儿子呀!
可是刚才那风太大,把窗台儿刮脏了,我受不了。
呜呜呜,我也不想干活的,呜呜呜,儿子,你在哪儿?娘想你!”
看着一边哭儿子,一边擦窗台的老婆子,傅父突然打了个冷颤,心里毛毛的。
太可怕了,难不成真像别人说的那样,老婆子疯了?
听说疯子疯起来,可是六亲不认,连男人孩子都揍的,她不会也这样吧?
现在自己可是个半残,根本打不过这死女人。
想到这里,傅父怂了,不敢再吭声了。
他拄着拐杖,缩着脑袋,悄悄往卧室走去。
只留下边哭边干活,痛不欲生的林母,哭声诡异,听的左右邻居全都头皮发麻。
另一边,林夕月又给墨白提供了几份,关于军工武器和机械方面的技术资料,让他后面找机会,循序渐进的交上去。
而墨白支援的几千吨粮油,很快被发放到,缺粮最为严重的一些地区。
百姓们拎着沉甸甸的粮食,全都高兴的抹眼泪。
太好了,这下家里的老人和孩子,终于能够吃上一顿饱饭了。
文工团。
这日,走进排练室时,林夕月看到同事们都在窃窃私语,小声议论着什么,她面露疑惑。
温姝将她拉到一旁,压低声音问道,“月月你知道不?陈曼玲住院了。”
林夕月眉头一挑,诧异道,“嗯?怎么回事,她生病了吗?”
温姝摇摇头,声音神秘兮兮的,带着强烈的八卦意味。
“不是,听说呀,她的哥哥姐姐不知怎么的,从乡下找到了这里,然后就住在家里不肯走了。
起初,陈曼玲天天和他们吵架。
后来,她莫名其妙的晕倒了两次。
每次送到医院,也看不出什么大问题,大夫只说她情绪起伏太大。
但奇怪就奇怪在,陈曼玲醒过来以后,身体好像变差了,容貌也肉眼可见的衰老不少。
也不知道她到底生了什么病。
那天,我在街上看到她了,感觉她老了有二十岁。
她和她娘站在一起时,跟姐妹似的,哪里还有原来的年轻貌美?
这不,昨天又晕倒了,又被紧急送到医院了,你说,她到底得了什么病?这也太惨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