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郝川见这女人竟贼心不死,还要往妻子身上泼脏水,顿时面色铁青。
他上前一步,正欲开口,却被一只柔软的小手按住。
手背上软绵的触感,让他一愣,转头看向妻子时,心头怒火尽数褪去,目光变得柔和。
林夕月冲他安抚一笑,随后对着姚英,一脸正色道:
“团长,其实我有过目不忘的技能,不管是唱歌还是舞蹈,旁观一遍就能学会。
今天这支舞,我之前看大家练习过,所以早就学会了。”
“过目不忘,真的吗?”姚英顿时露出惊喜的表情。
陈曼玲却无论如何都不肯相信。
她现在已经疯魔,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既然自己没了工作,还颜面扫地,那无论如何,也要把林夕月拉下水。
陈曼玲俏丽的脸蛋变得扭曲,声音尖利:
“什么过目不忘?呸,我才不信呢。
这样好了,我现场跳一段,你要是能一步不差的复刻下来,我就相信你。
否则,你就得当众承认,你是在利用我的计划,成就你自己,你是个卑鄙小人。”
齐郝川眼眸幽深,定定看了一眼,一直在纵容自家女儿,口出狂言的陈建设。
“陈团长,你的女儿是一条疯狗吗?明明是自己的错,却死都要攀扯别人。
这就是你们陈家的家教?现在我不得不怀疑,你这个做父亲的品行,是不是也是这样不堪!”
陈建设脸一黑,却什么话都没说。
他也想知道,林夕月有没有在说谎。
林夕月没有丝毫犹豫,大大方方就同意了,“好啊,真金不怕火炼,那你跳吧。”
前段日子,陈曼玲刚好编了一段独舞,而且,这舞她从未在人前展示过。
陈曼玲刻意加快节奏,每一个动作都舞的飞快,坚决不给林夕月学习的时间。
卑鄙!
齐郝川,姚英和温姝全都气的咬牙切齿,心里发沉,很是替林夕月担忧。
林夕月则面无表情,认真得观摩完整支舞。
陈曼玲气喘吁吁的停下来,还未来得及开口挑衅,林夕月就手臂轻抬,腰肢一扭,开始跳了起来。
竟然是百分百还原,连神态,肢体摆动的角度,都分毫不差。
陈曼玲瞳孔地震,手指发颤,面色瞬间苍白。
一舞结束,围观众人全都目光呆滞,久久回不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