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大队长,大的权利没有,折腾一个小小的庄户人家,还是手拿把掐,易如反掌的。
林母心里不服,却也没敢反驳,只能憋屈的低下头。
闺女不听话,丈夫儿子埋怨她,大队长迁怒她。
一夕之间,好似所有的压力都压在了自己身上,林母感觉自己那瘦弱的肩膀,实在扛不住。
死丫头,真是个讨债鬼,和她那个死鬼爹一样的不讨喜。
后来的日子里,傅家依旧干着最苦最累的活,挣着最少的工分。
开荒实在是辛苦。
一整天下来,光用镐头敲那些坚硬的山地,虎口都被震得直淌血。
傅家人个个苦不堪言,全都恨死了林夕月。
林母被丈夫狠揍了几顿,哭的鬼哭狼嚎,对女儿更是恨之入骨。
另一边,挂断丈母娘的电话后,齐郝川面色阴沉,看向妻子的目光中,满是怜惜心疼。
林夕月心下无奈。
她都准备好了一箩筐的话,打算在电话里把林母气到吐血,却没机会发挥,真可惜。
担心柔弱的妻子,暗自伤心难过,齐郝川组织好语言,用略显生疏,但尽可能温柔的语气安慰她。
“你别担心,这件事交给我来解决就好。”
林夕月嘴角抽抽,“我不担心,离得这么远,他们又奈何不了我。”
再次回到家属院后,齐郝川没进家门。
他让林夕月先回家,自己则转身去了周家。
周国强正抱着瘦瘦小小的儿子轻哄,满心的疼惜和愤怒。
他刚才已经检查过了,两个儿子的小屁股蛋儿上,因为长期被尿渍和粪便浸泡,好多地方都溃烂了。
而且,双胞胎腹部深陷,肋骨根根分明。
这副模样,明显就是没有得到好的照顾。
傅蓝梅坐在凳子上,委屈的直掉眼泪,抽抽噎噎的啜泣着。
这样的婚姻生活,简直暗无天日,和她想象中的幸福浪漫完全不一样,还没有她当闺女时开心。
周家气氛冷凝。
新婚小夫妻偶尔看向彼此的目光,都带着厌恶和怨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