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这位三小姐,可是您心尖尖上那位的女儿,妾身怎么敢随意处置?您忘了之前……”
想到之前,自己是如何为维护沈时伊母女,与妻子针锋相对的。
沈父轻咳一声,肃着一张脸,强行挽尊道:
“今时不同往日,如今她闯的祸太大,已带累整个沈府,还请夫人管教一下这个逆女。”
沈时伊的母亲,是沈父青梅竹马的表妹,也曾是他的白月光。
情义自是不同旁人。
因此,沈父虽恼了沈时伊,倒没想过要将她送到家庙。
当然,他心里也存着隐秘的小心思。
沈时伊虽失了好名声,但她“第一才女”的名头还在,还是有很多人好这一口的。
不说别的,他的顶头上峰,似乎就流露过这个意思。
他养女儿图的啥?倒贴嫁妆吗?狗屁,还不是为了联姻,将来惠及娘家?
薛氏点点头,温声道:
“妾身晓得了,老爷放心,妾身一定会将三丫头,调教成一个合格的闺阁女子。”
“嗯,那就劳烦夫人了。”
薛氏眼中闪过笑意。
沈时伊被罚跪祠堂了。
每日从一睁开眼,跪到夕阳西下。
尽管膝盖上绑着厚厚的棉布垫子,可依旧痛呀。
沈时伊只感觉,自己的一双膝盖都要废掉了。
可旁边站着虎视眈眈,膀大腰圆的婆子,她根本无力反抗。
因为整日罚跪,加之在后宅中,根本见不到年轻英俊的男子,她倒是没再往男人身上扑,出过丑闻。
几日下来,乍然一看,竟然还当真多了几分闺阁女子的娴雅。
沈父对于妻子的手段颇为满意,想着等再调教下,便可拿去讨好上峰,也算是物尽其用了。
这日,沈父将沈时伊叫到跟前,一脸严肃的告诉她,自己为她寻了一门好亲事。
“什么?让我去做礼部刘侍郎的第八房小妾?可他比爹你的年龄都要大呀!”
听到对方是个老头子,沈时伊如遭雷击。
若是前世,她倒是不嫌弃,毕竟有钱拿,老头子就老头子吧。
可这个世界,她的情人们个个年轻俊朗,出手阔绰,早就将她的胃口养刁了,她才不愿意。
沈时伊一脸抗拒,“爹,我不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