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林夕月绝美的容颜,诱人的身段,兰庄琪心头一阵火热。
他迫不及待表态道:
“母后请放心,林家女可不配得到儿子的真心。
对儿子而言,女人再美又如何,还不就是个玩物而已,不值当上心。”
这话听得同是女人的皇后母女,齐齐皱眉,心里隐约有些不太舒服,但到底没说什么。
毕竟,她们也不希望林夕月真的得到兰庄琪的心。
否则,等兰庄琪成就大事后,那狐媚子再借助他的爱,一举登上后位,那不就是为她人做嫁衣了?
三人不知道的是,他们自以为无人知晓的密谋算计,已经被当事人用精神力听了个正着。
林夕月的眉眼立时冷了下来,袖中指尖狠狠掐入掌心,心中涌上一股冲天戾气。
贱人找死!
躲在宫殿里,蛐蛐自己不说,竟还商量着要如何弄死自己。
那她干脆砸了这座宫殿,送他们上西天。
林夕月冷厉的目光,在四周环顾。
找到了!
宫殿外有一株高耸入云,枝繁叶茂的梧桐树。
梧桐树,在汉安王朝有着特殊意义,代表国母,被誉为皇后母仪天下的证明。
梧桐愈盛,预示着国母德行愈彰,国祚昌隆。
林夕月手指微动,刚要释放出精神力,却隐隐察觉到远处,一队人群正在缓缓靠近坤宁宫。
她用精神力细细感受着,来人居然是皇帝。
皇帝居高临下,乘坐着步辇,而他的身侧是面色焦虑,脚步急切的兰千寒。
在随行的人群中,林夕月还看到了堂弟林洋。
她差点忘记,自家堂弟可是御前侍卫之一。
别说,乍然见到身着侍卫服饰,身姿笔挺,面色严肃的林洋,林夕月险些没认出来。
谁能想到,这个气势凛然的年轻侍卫,会是那个总在原主和她面前,嬉皮笑脸,甚至略显幼稚的堂弟?
形势有变,林夕月思索片刻,运用精神力在体内游走了一圈。
片刻之后,她面色惨白,汗水浸透了额发,紧紧贴在皮肤上,整个人似乎虚弱到了极致,几乎是摇摇欲坠。
此时,兰千寒已是脚步凌乱,心急如焚,恨不能一步就跨到坤宁宫。
今日,他刚办完差回到宫里,就听到心腹来禀,林姑娘被皇后召唤,已经进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