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大妞,这孩子不是我的,你要是不想被游街下放,就把嘴巴给我闭紧了。
否则,你要是想自寻死路,我也帮不了你。”
正大口大口呼吸的陆翠婷,闻言一愣,慌忙点头。
因太过恐惧,她的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被恶心到的吕少宇,急忙转身离开了房间。
孩子是江铁柱的,心虚气短的陆翠婷,连月子都没敢做一天,就撑着虚弱的身体下地干活了。
吕少宇丝毫不心疼,完全的视而不见,在家里就跟个大爷似的,全等着陆翠婷来伺候。
彭山市。
林夕月真的上了报纸。
林家人全都喜气洋洋的。
林父和俞明霞,一人手里拿着份报纸,盯着上面,笑容端庄大气的女儿看个不停。
俞明霞喜的眼眶泛红。
“她爹,咱家月月上报纸了,咱们可得好好庆祝一下。”
林父则站起身,激动的来回踱步。
想到什么,他将墙上的相框取下来。
又将报纸上,关于女儿的报道,小心翼翼裁剪好,再分外小心的放在相框上,最后用玻璃压上去。
林夕月看着被挂在墙上的相框,一张老脸难得羞赧起来。
这这这,是不是太过了点?要是被客人看到了,真是羞死个人。
谁知,她很快就发现,不仅林家,就连谢家也是如此。
谢母同样将她的报纸,挂在了墙上的相框里。
谢星河更是将报纸,珍藏在一个铁盒子里,一脸的与有荣焉。
林夕月哭笑不得,但心里却暖洋洋的。
一个月后,她与谢星河的婚期终于如期而至。
在这个特殊年代,众人崇尚推崇的是艰苦朴素,因此婚礼是无法大操大办的。
但李院长还是将最大的会议室腾了出来,尽可能的,将会议室布置的喜气洋洋。
婚礼这日,桌子被围成一圈,宾客们都坐在桌子后面。
桌上摆放的,是林夕月和谢星河从省城买回来的各色糖果,炒花生瓜子,江米条和花生粘等小零食。
会议室中央,站着正在讲话的李院长,和一对羞涩的新人。
看着这一对佳人,男俊女俏,分外般配,宾客们发出善意的起哄声。
今日的谢星河,身穿一套剪裁得体的中山装,胸口别着一朵大红花,笑的像个二傻子。
众人只看得到他洁白的牙齿,根本看不到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