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是位同样身穿白大褂的中年妇女,正一脸焦急的看着林夕月。
大概跑得太快的缘故,她胸口剧烈起伏着,呼吸粗重。
“月月月月,你冷静,千万要冷静,咱可不能冲动啊。
这些人咱惹不起,听小姨的话,一定得忍着。”
林夕月只能默默收回脚步。
不能明着来,但小小收拾一下还是可以的。
一股无形的精神攻击,直冲那人大脑而去。
那人只觉眼前一黑,正巧脚下踩到圆珠笔,一个打滑,便来了个华丽丽的大劈叉。
“哎呀,好痛,痛死我了!”
男人双腿叉得老大,就这么一屁股坐在地上。
大夏天的,他只穿了件单裤,不知关键部位搁到了什么,痛得面色瞬间惨白。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下动作,呆呆地看向他。
有人捂嘴偷笑,有人双腿加紧,感觉自己也有些痛。
领头青年黑着脸,将人一把扯起来,呵斥道:
“慌里慌张的干什么?丢人不丢人?
哪里痛?这林什么的不就是医生?让她给你看看。”
见男人眼神瞟向自己,林夕月冷笑一声。
她又不是什么大圣母,有那好心吗?
“对不起,看不了,我是儿科医生,只看得了孩子们的病。”
林夕月声音冰冷,毫不留情。
劈叉的青年捂着下,身,痛得在地上直蹦跶。
最终还是受不住,他对领头青年请了个假,便一瘸一拐走出办公室,想去其他科室看病。
围观人群正看得呲牙咧嘴,见状忙分出一条路来,然后目送着他离开。
有几个调皮的少年,还耐不住好奇,悄咪咪得跟去了。
这一幕看得围观群众忍俊不禁,又不敢大声笑,一个个憋笑憋得浑身颤抖。
林夕月心头也舒畅了不少。
剩下的几位红袖章,动作下意识缓慢下来。
一通翻找过后,什么都没找到,几人对视一眼,眼神疑惑不解。
怎么会没有呢?
举报信上可是信誓旦旦,保证肯定是有的,难道是谁狗胆包天,居然敢耍他们?
几人面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
林夕月犀利的目光扫过人群,细心观察着。
她发现,前排站着位二十多岁的青年,那人神色有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