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我二姨身体好着呢,怎么可能病入膏肓?”
粉衣姑娘冷嗤一声。
“我胡说?他们现在就在鸿升堂里看病呢,这还有假?
再说了,这可是你堂妹亲口说的。
她说,若非幸运得挖到一只野山参,她们一家已经走投无路,准备集体上吊了。”
这话不可谓不诛心。
林温迎能感觉得到,许多道鄙夷,不赞同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一时间,她如芒刺在背,浑身不自在,只能匆匆甩下句。
“我回家看看,肯定有误会,我奶不是那样的人。”便逃也似的小跑着离开。
跑出学院后,心慌意乱的林温迎,一抬头,看到了正迎面而来的,县丞家的小公子。
她面上迅速挂起温润的笑容,正欲上前打招呼。
谁料,对方却只轻哼一声,便目不斜视,擦肩而过。
林温迎表情一顿,只觉无比尴尬。
却听县丞家的公子,正对着贴身小厮愤愤道:
“平时看她人模狗样的,却原来如此冷血无情?
竟将供养自己读书,累到重病的二姨一家净身出户。
这和让他们去死有什么区别?当真是薄情寡义。”
小厮也连声附和,“对,虚伪至极。”
林温迎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她憋着一股气,脚步一抬,便要奔向鸿升堂,却被匆匆找来的父母拦住。
一大清早,林老大夫妻还未来得及洗漱吃饭,就面临家里被盗,父母被气死的惊天巨变。
此时,两人满脸焦急,衣衫不整,蓬头垢面,看起来格外狼狈。
看着这对上不了台面的父母,林温迎心里无比嫌弃,却还是耐着性子问道:
“爹娘,你们怎么来了?是出什么事了吗?”
看到女儿,林温迎的父亲,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声泪俱下道:
“迎儿,昨天,一个叫王茗郝的男人来到咱家。
他一口咬定,说是你骗了他的感情和清白。
那王茗郝,不光把咱家银子都抢走了,还趁夜把咱家偷了个精光。
早上醒来,你爷奶发现家里啥都没了,硬生生被气死了。
呜呜呜……”
林温迎如遭雷击。
她真没想到,王茗郝居然会背刺自己。
更令林温迎绝望的是,她父亲的哭嚎声太大,吸引了周围不少路人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