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算下来,光林母从林家,就带走了2900块钱。
原主家的房子被卖了400块,林父的抚恤金1000元,卖掉运输队工作的900块,还有林爷爷临终前留下来的600块。
林夕月全部收走了,一分没留下。
多出来的,权当原主伺候高家人多年的酬劳吧。
想到这一家四口,对原主动辄打骂,轻则罚跪,不许吃饭的丑恶嘴脸,林夕月又将所有值钱物件都收了。
半小时后,两人的声音越发虚弱。
又过了十来分钟,他们彻底不吱声了。
林夕月这才撤掉精神屏障,利用撕裂空间回去了。
她这撕裂空间,好是好,只是有两处限制。
其一就是,一天只能往返一次,另外一个就是,只能去曾经到过的地方。
脑海中需要浮现出那个方位,才能瞬移过去。
若是没去过,那不好意思,去不了!
因此,哪怕林夕月想去女主家找找看,她父亲有没有违法乱纪的证据,也只能另外想办法。
回到知青点后,林夕月已经疲惫至极,倒头便睡了。
翌日清晨,高家传来两道惊呼声,声音极为尖锐,在楼道里回荡着。
没一会儿,闻声赶到的邻居们,推开高家房门后,就看到高家姐弟,正瑟瑟发抖,泪流满面。
“你们姐弟怎么了这是?刚才喊什么?你们爸妈呢?出什么事了?”
看到两姐弟已经吓傻了,只知道抱在一起发抖,眼神惊恐又茫然,根本无法回答。
邻居们只能跑向高成兴的卧室。
“老高,你们起了没?出什么事……”
卧室房门敞开着,屋内情景一览无遗。
众人只看了一眼,便纷纷后退,面色巨变,震惊到失声。
有那胆小的,已经尖叫着跑到楼道里呕吐去了。
只见卧室床上,夫妻二人不着寸缕,身,体交缠着,已然僵硬,没了呼吸。
他们表情极为怪异,面部扭曲,双眼圆瞪,嘴巴张得老大。
更加诡异恐怖的是,卧室床铺上,满是干涸的血渍,看那位置,似乎是从两人身下流出来的。
众人一片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