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宁拔腿就跑,“娘子放心!”
当林夕月赶到静竹苑时,白逸飞已是面如金纸,在吊着最后一口气。
她疾步上前,在白逸飞身体的几处穴位上,按压了几下。
同时用精神力在他体内扫视一圈,粗粗清理了几处,致命的瘀堵之处。
只几个呼吸间,白逸飞便悠悠转醒。
醒来后,他却只定定看着林夕月,一言不发,目光中带着审视和疑惑。
白逸飞的眼神很是奇怪,似是经历过岁月的沧桑,还带着一丝身居高位者的压迫感。
与他之前或意气风发,或满心愤恨完全不同。
林夕月双眼微眯,目光在白逸飞身上来回巡视。
眼前这个白逸飞不对劲。
果不其然,下一秒,白逸飞开口了。
他语气中带了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林氏,当初,你为何要坚持与我和离?是不是……你曾经做过一个梦?”
林夕月不动声色,反问道,“什么梦?我每天都会做梦呀?”
“那个梦里,我……我们有些误会,后来,你把自己关在院子里,后半辈子都不肯再见我。”
呵,可真是会美化,把囚禁说的如此清新脱俗。
看来,这人刚刚是梦到了前世,也好,这样虐起来,才更带感。
只是,还不待林夕月说话,白景宁就匆匆闯了进来。
他跑的气喘吁吁,直到看到白逸飞还有意识时,才松了口气,将瓷瓶快速递给林夕月。
林夕月从里面倒出一颗褐色药丸,出其不意的,塞到了白逸飞口中。
这药,只能保证人死不了,但想要多健康,那也是不可能的。
白逸飞欲要反抗,可已然来不及了,丹药入口即化。
“林氏,你到底给我吃的什么药?”
白逸飞面色巨变,急忙翻过身,使劲抠着自己的喉咙,想要将药丸吐出来。
因太过激动,空气中蔓延出难以忍受的浊气。
“放心吧,不是毒药,只是保养身体的药,呕!”
林夕月拉着白景宁的手,逃也似的夺门而出。
在院外做了几个深呼吸后,她才转身,对院中下人们吩咐道:
“二少爷似是得了癔症,在胡言乱语,不用多加理会。
你们务必要看好他,别让二少爷随意出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