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她!
她好吗?现在在干什么?是不是也在同样思念着自己?
等薛姨娘磕到头破血流,头晕目眩时,吴夫人才缓缓开口。
“来人,薛姨娘擅闯主母宅院,不敬主母,拉出去,杖责四十,以儆效尤!”
“是,夫人!”
几名强壮的婆子,立即上前一步,将薛姨娘拖出院子,摁倒在地,并褪去她的外裤。
早在母亲开口时,白景宁已转身回了屋。
他是晚辈,观父亲的女人受刑,总归不妥。
吴夫人却并未离开。
她兴致勃勃,旁观了好一会儿,待心情舒畅了,才转身回去。
院外,薛姨娘被人死死按住四肢,扯掉外裤,露出臀部。
她惊恐又羞恼,拼尽全力,奋力挣扎着,却因身单力薄,所有的反抗全都徒劳。
当厚重的板子落在皮肤上时,薛姨娘痛的额头青筋暴起,惨叫出声。
“啊!”
自从幼时来到白府,她养尊处优了几十年,连个重话都没受过,又哪里受过这种羞辱与痛苦?
立时,她便哭的涕泗横流。
“救命啊,子玉,救救娘,老爷,救救妾身。
夫人,妾身知错,妾身再也不敢了!饶了妾身吧!”
这些婆子们,全部都是吴夫人院中的。
她们早就不满薛姨娘的霸道嚣张,以及前些年对自家大少爷的迫害,和刻意为难。
因此,这女人的呼痛声,非但没有激发出她们的同情,反而成为催化剂。
薛姨娘喊的越惨,越是撕心裂肺,她们心中越是畅快,下手越狠。
渐渐的,薛姨娘的哭喊声越来越弱,最终头一歪,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