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战场上摸爬滚打,和敌人厮杀,与歹徒搏斗,从不惧生死,你问我真的不怕死吗?
当然怕呀,但好在大概人帅心善的缘故吧,自小,我就受幸运女神的青睐。
大伤小伤虽然不断,但致命伤从来没有过,至今活蹦乱跳,没缺胳膊短腿的。
今天,在雷鸣般的掌声中,我晋升为师长。
我爷爷曾经是师长,我父亲曾经是师长,现在,我也成为了师长。
我会继续努力,我愿意为国家燃烧我所有的青春和热血。
弟弟与我不同,他自小爱静,喜欢研究手上的一切物品。
六岁时,弟弟把家里的钟表给拆了,说是想研究它是如何发出声音的。
父亲很生气,因为那是爷爷最喜欢的钟表,每天都要用抹布擦几次。
但爷爷和母亲并未暴怒,爷爷只是笑着安慰父亲,孩子喜欢研究是好事。
母亲则不知从哪里淘换了几本,关于机械方面的书籍,带着弟弟一页页琢磨了起来。
他们把被拆的七零八落的钟表,竟然一点一点又装了回去。
之后,他们两人又把目标,放在家里的其他机械上。
爷爷的手表,爸爸的手表,姑姑的自行车,妈妈的收音机,都被他们两个嚯嚯了个遍。
在家人心痛又不敢表露的眼神中,神奇的是,弟弟竟然又把它们组装在了一起。
十二岁那年,我和弟弟都很喜欢的一位刘叔叔,来家里告别。
刘叔叔在最近的一次任务中,失去了半只手臂,已经无法在军中任职,决定复员回家乡去。
临走之前,刘叔叔拿出两个礼物送给了我和弟弟。
他说,这是他做任务前就做好的,本来想着等我们生日时,送给我们,现在嘛,就当做离别礼物吧。
我的礼物是一把冲锋枪,弟弟的则是一个坦克模型。
两个礼物都是用子弹壳做的,做工虽略显粗糙,但非常用心,足以仿真。
看着刘叔叔离去时,失落颓废的背影,看着那空荡荡的袖管,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弟弟眼眶微红,一夜未眠。
次日,弟弟红肿着双眼,对着家人郑重发誓。
他要研究机械假肢。
他一定要研究出,如同真正的肢体般灵活的机械假肢,给刘叔叔安装在断臂上。
那时的我,不以为意,这怎么可能会成功?假的就是假的,不可能和真的一样灵活。
弟弟只是被刘叔叔的离开刺激的,有些异想天开罢了。
等过几年,他就会忘记今日的誓言。
可我错了。
母亲听了弟弟的话后,并未嘲笑,只是坚定的表示,会与他一起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