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月从口袋掏出一支药膏递过去,“大嫂,这药消炎化淤,你拿去用吧。”
“谢谢月月。”
袁爱萍接过药膏,心里暖暖的,这个小姑子,是林家唯一肯关心她的人。
“大嫂,你还年轻,不如离婚吧,趁着还没有孩子,离开这个恶魔。
家暴只分有和没有,是不会停止的,你也不想将来的孩子,和你一起被这个人渣殴打吧。”
袁爱萍闻言一愣,眼神有些呆滞,目光涣散,不知在想些什么。
林夕月苦口婆心,继续劝道:
“大嫂,我知道你是担心那些闲言碎语,毕竟这世道啊,总是对女人格外苛刻。
但那些压力挺挺就过去了,只要你不在意,就不能真正伤到你,可家暴不一样,疼的是你自己。”
“这位小同志说得对,小妹,离婚吧。”
一道浑厚低沉的嗓音响起,夹杂着痛惜和愤怒。
两个女人吓了一跳,循声望去。
一位身穿军绿色制服,身姿笔挺,面容俊逸的青年男子正站在院门处,目光怜爱的看着袁爱萍。
袁爱萍顿时激动起来,“哥,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在部队吗?”
袁定风看着妹妹鼻青脸肿的脸,心里升起一股悲痛。
他那么努力的拼搏,不就是想给妹妹一个坚强有力的后盾吗?可妹妹还是被人欺负了。
“对不起爱萍,你结婚那回儿,哥正好出任务,没有收到消息。
前几天,哥刚看到之前你寄来的信,正好这边也有个任务,顺道过来看看你。”
说完,袁定风转头看向林夕月,不好意思道:
“那个,刚才大门半开着,我敲门了,只是没人应声,这才推门进来的,不好意思啊。”
林夕月摇摇头,表示不在意,“没关系。”
袁爱萍则安慰自家哥哥,“没事的哥,家里也没别人,还有,哥,我这儿挺好的,你别担心!”
袁爱萍已经习惯了报喜不报忧。
更何况,家里后娘当家,也不会准许她离婚回家里住,和弟弟妹妹们抢房间的。
所以何苦说出来,让哥哥为难呢?
“这位袁同志,林昌同是个性格比较暴躁的男人,经常会对大嫂动手,我大嫂的日子其实很艰难。”林夕月插嘴说道。
小主,
她倒不是想多管闲事,只是刚刚扒拉剧情时,她才想起来。
几年后,袁爱萍被打到流产昏迷的事,被她大哥知道了,因一时分心,在任务中出了岔子,最后牺牲了。
事发后,袁爱萍伤心欲绝,身体很快垮掉。
原主离开那年,她也已油尽灯枯,支撑不了多久了。
与其隐瞒,而后突然得知真相,不如据实相告,也许还能拯救这位袁家大哥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