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仗着皇后的势,鱼肉百姓,作恶多端,打压不肯向他们低头,品行耿直的官员们。
已是皇帝的贺千州,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面对大臣们的弹劾,最多也只是申斥几句,命其闭门思过,或罚俸半年。
而那些敢于弹劾的官员们可就惨了,之后将会面对明家和邢家人,无休无止的报复。
轻则丢官,重则丢命。
久而久之,没人再敢头铁的硬杠,毕竟皇帝袒护的态度太过明显。
不值当,真的不值当!
一直到贺千州驾崩,他的儿子继位。
这位新帝的生母可不是皇后明攸宁,只是贺千州后宫里的一位低位嫔妃。
明攸宁根本没有生下皇子,只是生了两位公主。
新帝年幼时,他们母子都被明攸宁磋磨过,对她那是恨之入骨。
新帝登基后,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对明府和邢府,展开了激烈的报复和打压。
最终,在新帝登基的第三年,彻底整垮了刑明两家,也算间接为原主报了仇。
当时,新帝曾评价过这么一句话。
“这邢府,除了门口的石狮子,没有一个是干净的。”
林夕月摸了摸两座可怜的石狮子,将它们收到空间。
若是它们开了灵智,估计也不愿镇守这群恶人。
林夕月漫步在邢府,不慌不忙收走了府内所有钱财,包括所有库房。
然后将水囊里的火油,浇在邢东来,也就是邢夫人大哥的卧室外,也算物归原主吧。
林夕月向屋里吹了把迷药,又在门上栓了条铁链,这才不慌不忙的点燃了火油。
同样的操作,同样的步骤,希望邢大人能喜欢。
至于府里其他人,那些人约莫有三百多号,与原主的死并无直接因果。
她不能造太大杀虐,否则会被快穿局惩罚,但没关系,让人生不如死的办法多的是。
“啊,走水了!救命啊!快来人啊!”
欣赏着冲天的火光,听到屋内传来的,刑东来的凄惨哀嚎声,林夕月隐身在角落,眉眼含笑。
邢府其他房子也都着火了,只是大家没中迷药,能跑的都跑了出来。
好多人甚至都来不及穿鞋,只赤着脚。
邢老爷子在他宠妾的搀扶下,也披头散发,衣衫不整的逃了出来。
看着整个府邸全都陷入漫天火海中,邢老爷子急的怒斥起来。
“怎么回事?怎么都走水了?快去救火呀!你们都是死人吗?不知道去灭火?”
但所有房子同时走水,火势还那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