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一股怨恨的目光落在身上,林夕月抬眼一看,原来是黎景南。
她大步上前,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下,对着那张俊脸就是啪啪两巴掌。
“看什么看,在看挖了你这双狗眼。
吃完饭赶紧的去干活,不到天黑,不能歇下,否则今晚就等着痛死吧。”
黎景南强忍屈辱,低着头不敢反驳。
晚饭时,看着林夕月和黎景初吃着大碗的卤肉面,汤鲜味浓肉还烂,看着就有食欲。
反观自己一家四口,却是野菜饼泡水。
野菜苦涩难以下咽,饼子粗糙刺嗓子,黎景南顿时被气的一个倒昂。
他刚想发作,就被黎父伸手按下。
黎景南偏过头,将一腔怨恨转向父亲。
“爹,曾经的我,以为自己是你最疼爱的儿子。
如今才知道,你为了其他女人的儿子,让我在乡下吃苦受罪。
若我是在城里长大的,定能有个好前程,都是因你的一己之私,才害了我。”
看着儿子怨怪的目光,黎父嘴唇嗫嚅着,却什么都没说。
沉默着吃完晚饭,一家四口也没休息。
就着月光,拖着疲惫身体,他们在院里整理鸡窝,和昨天损坏的家具,总之就是不能歇着。
卧室内,黎景初正在向妻子展示礼物。
“娘子你看,这是牙粉,刷牙子,都给你用。还有这个……”
黎景初的声音突然变得扭捏起来。
在林夕月好奇的目光下,他从怀里取出一只小小的锦囊,然后从里面倒出一支桃花铜簪。
黎景初眼神躲闪,耳根子红红的,将簪子递给林夕月。
“我瞧着……觉得衬你。”他声音低低的。
林夕月接过仔细打量,铜簪沉甸甸的,边缘有些粗糙,但做工还算精致。
簪顶刻着一朵桃花,花瓣层层叠叠,细密的舒展着,在烛光下流转着温和的暖光。
黎景初手中私房钱不多,今日林夕月给的银子,他全部交了束修。
这簪子和洗漱用品,应该就是他的全部身家。
礼轻人意重。
用手细细摩挲着簪子,林夕月递还给了黎景初,在他受伤的眼神中,笑着说道,“帮我戴上。”
黎景初变得黯淡的眸子,瞬间一亮,屁颠颠拿起簪子,帮林夕月插在发间。
动作小心翼翼,似是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般。
“娘子,你真美!”黎景初眼神痴迷,愣愣的看着林夕月。
烛光下看美人,越看越美。
一时间,他有些情难自禁,心神摇曳,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