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之余,大家连劝架都忘记了。
“月月放了我吧,我这就走,再也不来找你妈的麻烦了。别打了别打了。”
郝建设一边双手抱头,躲避着雨点般的拳头,一边在心里骂骂咧咧。
特喵的,这死丫头力气怎么这么大,跟头熊似的,他感觉自己浑身的骨头,都要被锤碎了。
林母怕出事,忙上前死死的抱住女儿,随后转过头,对郝建设决绝的说道:
“当年,我爹娘看你一个几岁的孩子,无家可归,快要饿死了,所以好心收留你。
可我爹娘去世后,你不仅霸占了我家的房子和财产,还天天虐待我,甚至想把我卖给老男人,给你换彩礼。
我命好,遇到了孩子他爸,这才逃离你的魔掌。
可我结婚以后,你又厚着脸皮上门认错,攀亲情。
你扪心自问,这些年来,你们家从我这里,得到过多少好处?可你有一点点当我是妹妹吗?
郝建设,从今以后,我们兄妹断绝关系,我再也没有你这个哥哥,你也别再登我家的门。”
郝建设对她的话不置可否,压根没放在心上。
只是心知有林夕月在,今日怕是无法达成目的,只能再徐徐图之。
于是,在众人鄙夷的目光下,郝建设拨开人群,狼狈逃离。
林夕月定定看着他的背影,眼底沉黑隐晦。
驱散了邻居后,林夕月又安慰了林母一通,还给她脸上上了药,这才有空看手里的信。
信是闻怀川写的。
这几个月来,闻怀川和林夕月书信不断,感情急剧升温,关系只差捅破最后一层窗户纸。
林夕月迅速浏览完毕,脸上露出无奈的笑容。
这男人的信和他本人一样,中规中矩,没有一丝逾越,就像是在对领导进行日常汇报。
她摇摇头,找出一张崭新的信纸,用娟秀的字体写着回信。
“……闻知青,告诉你个好消息,再过几天,田奶奶就能平反了,也许,你也能回城了……”
客厅里,刚回到家的林父,努力压抑着愤怒的声音响起。
“彩云你没事吧,那个畜生居然对你动手了,他怎么敢的?”
“老林,这么多年来,我一直顾念着儿时一起长大的情义,还有年幼时,他对我的维护。
可是我忘了,人都是会变的,如今的他早已面目全非。
现在,我不光不想认他,还想把他赶出郝家。”
“行,彩云,他们夫妻的工作都是继承岳父岳母的,我想想办法,看能不能让他们还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