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自己在努力些,而不是急于和白寡妇在一起,是不是现在就等着进城享福了?
后悔和失落,像蚂蚁一样,啃食着他的内心。
许家人一人一根拐杖,全都在那里低头干活。
拐杖还是大队长同情他们,特意找人给他们做的。
毕竟只要人没死,哪怕是爬着,他们许家人也必须上工,不然,不挣粮食只吃村里的怎么行?
许母狠狠剐了白寡妇一眼,伸手在她身上重重拧了一下,恨声骂道∶
“看到没?人家是从村里奋斗到了城里。
你这个扫把星呢?却是从城里滚到了乡下。
为什么呢?因为你不守妇道,是个贝戋货。
以后好好伺候我们一家子,毕竟现在,只有我们许家肯收留你。
知道了吗?吱个声!”
每天都要遭受许家人的磋磨,如今白寡妇早已没了之前的精气神,变得怯懦又颓废。
闻言她赶忙卑微的点头,口中还忙不迭回道,“娘,我知道了。”
“叫什么娘,你个骚货也配?”
“大娘,我知道了。”
“知道就知道了,喊啥?赶紧干活去!”
“是,是,我马上就干。”
说完,白寡妇艰难的用一只手,捡着田地里的石子,又拔掉杂草。
她额头的汗水滴滴滑落,眼睛被汗水蛰的难受,另一只手却无力的垂着,连擦汗这样如此简单的动作,都无法完成。
许枫林无视媳妇的艰难处境,只自顾自发着呆。
猛然间,他被许老大一巴掌扇在头上,顿时脑袋被打的嗡嗡作响,眼冒金星。
“扫把星,赶紧干活,发什么呆?
我告诉你,你欠我们许家的,永远都还不清,你们就该一辈子为我们当牛做马。
懂不懂?
一会儿到家,你媳妇做饭,你把我的衣服洗了去。”
许枫林低下头,怂怂的答应着,不敢有丝毫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