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将随身的行李准备妥当,周奶奶又手脚麻利地把锅碗瓢盆,还有床单被褥这些暂时带不走的物品,都盖了起来。
苏沫浅没阻止周奶奶的各种不放心。
等周母安排稳妥,这才锁上房门,跟着浅浅走出院子。
眼看着周母锁上院门,苏沫浅找了个落下东西的借口,又回了趟房间,她把周奶奶盖起来的物品,全部收进了空间。
等离开村庄时,她把家里的钥匙交给了队长爷爷,叮嘱队长爷爷,等他有空闲了,帮忙去家里看几眼,免得有不长眼的见家里没人了,再占了她家房子。
苏沫浅谢过队长爷爷,骑着自行车载着周奶奶离开了。
坐在后座上的周母,回头看了眼生活了十年的小村庄。
这次离开后,她或许这辈子都不回来了。
苏沫浅带着周奶奶又马不停蹄地赶到县城,她先把周奶奶送到小院去休息。
她又忙着去跟小叔打电话,之前跟小叔和舅舅说过,高考完去找他们,现在商大伯那边有了突发情况,她得打电话告诉他们一声,免得一直等不到她和周奶奶再担心。
她先是给小叔打的电话,小叔的警卫员说周师长不在办公室。
苏沫浅又把电话打到了舅舅那里。
电话嘟嘟了两声,很快被人接起。
紧接着,听筒内传来了一道粗犷中又带着极其威严的声音:“喂,哪位?”
“舅舅,是我。”
电话那头的声音瞬间变得和蔼可亲,语气中满是高兴:“浅浅呀,我是舅舅。”
苏沫浅笑着又喊了一声:“舅舅。”
郑和平开心地应了一声,迫不及待地询问道:“浅浅,你买好火车票了?几点到,舅舅去接你。”
“舅舅。”苏沫浅声音中带着遗憾,“我得先去京市一趟。”
郑和平的笑容微敛,猜测道:“是你爸爸那边出事了?”
“不是,是大伯生病了。”
郑和平脑子转了转,才想起浅浅口中的这个大伯是谁。